“是,是。”那名女子吓得连忙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道:“长官,您请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福居酒馆租的房子是你的吧?”冯慕华用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脸庞问道,他学过心理学,自问对方除非受过专业的训练,否则一旦当着他的面撒谎,他一定能一眼看出来。
“嗯。嗯。”那名女子被冯慕华盯地浑身一冷,吓得连忙点了点头,道:“那家店面是我丈夫挣下的,他去世之后,我一个妇道人家又不懂经营,所以就把它租了出去,大概半年前,一个山东来的商人租下了我的那个店面,开了一个酒馆,一直经营到了今天。”语气十分恭敬,眼神中闪烁着无辜的光芒,跟猫一样,看来冯慕华的身份着实把她吓了个够呛。
冯慕华淡淡地点了点头,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