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缨回过头来,便和傅景洲灼灼逼人地视线对上,想说‘有一点’,最后却忍住了,什么话也没说,
见她沉默,傅景洲眉峰狠狠蹙起,眼底地戾气越来越浓。
缄默几秒后,他说:“我不能理解你对简洛的关心,但我很清楚,你对简洛的情谊全是来源于岳母。”
“以前我经常吃沈霄的醋。那是因为你一有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那个人永远是沈霄。哪怕我是你男朋友,可沈霄给你的安心,我却给不了你。”
“就像现在,简洛一生病,你就会担心他,明明半点血缘都没有,可你总是自我催眠,然后再告诉我,她是你母亲的养子。养子、养子,谁知道他有没有狼子野心?”
说出这番话,傅景洲心里好受了些许,可他也清楚的知道,这话说出来,秦缨必定会生气。
可若天天看着秦缨关心简洛,他做不到!
若是秦缨还是以前的秦缨,他或许不会这么偏执霸道,可现在......
想到此,他微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她的手,“我知道你对简洛没有男女之情,可现在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