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傅扬风的不甘嘶吼,傅景洲至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甚至用看待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有些人的根子早就烂了,他何必计较?
况且,从八岁第一眼见到傅扬风开始,他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他抱怨这么久,还真是拉低档次。
这般想着,不再多看傅扬风,转过身,径直地上楼。
看着傅景洲冷漠地态度,傅扬风气急败坏,眼底猩红充血。
“傅景洲,谁准你走了?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凭什么走?”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