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明含拿来一瓶酒,似乎笃定眼前之人不敢喝。
她知道,白泽对酒过敏,很严重的那种。
当年为了他,可是特意把酒戒了。
看着红酒倒入玻璃杯,白泽脸色不变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亲眼看着白泽把酒喝下,明含垂眸轻笑,她还是舍不得,心软了。
白泽又倒下满满一杯,打算一口闷。
喝到一半,明含突然直接夺走,“先生,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夺下酒杯后,明含不再笑,而是认真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几年的男子,“先生,我们不适合重归于好这个词。”
“明小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