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看着屋子里的陈设都与中原不同,女子也是跪坐在一个薄薄的席子上,不由得有些兴奋,看来,这女子还真是东瀛来的。听她刚刚说什么使馆,那两个护卫又说什么将军府,只怕也是东瀛来朝贺的将军待了自己的女儿。
赌博很快开始了,柰子借口太热,将最外面的外衣脱了,十分随意的样子。
李二一边吞着口水,一边道:“柰子小姐可知道,在大成还有另外一种赌博的法子?”
柰子媚眼如丝,喝了一口不知名的酒水,笑问:“什么法子?”
李二眼中放着精光,道:“每输一次,就脱一件衣裳。”
柰子嘻嘻一笑,道:“这法子我们东瀛也有,我常常玩的。只是……”她细长的眼睛上下扫了一眼李二,道:“只是,你这样大的年纪,只怕……”
男人哪里能听得这话?李二立马红了脸拍着自己胸脯道:“我不过也才四十岁,最是龙精虎猛的时候,奈子小姐放心就是!”
于是,赌局开始……
第二日,腰酸背痛又浑身舒爽的李二从民宅里出来,满脸都是猥琐的笑容。一夜春风的柰子小姐对他很满意,相约今晚还要他来。他站在巷子口,看了看城东的方向,今日双脚虚浮,定然是去不了谢府了,还是回去睡一觉,明日再去吧。
当夜,李二洗了个澡,再去那民宅。
柰子今日穿了件丝绸的睡衣,见了李二,便道:“我父亲说,明日就要回去东瀛了。”
李二一呆,昨日他就像是平生第一次做男人一般快活,柰子的任何表情动作都能让他浑身着火。怎么,明日就要走了?
柰子道:“我不愿回去的,可我父亲说,要我回去嫁人。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