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程君斩钉截铁的开口。

    “按照你说的来看，river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就不可能！”林宇下意识的反驳。

    程君看智障一样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因为她是曲轻溆。”

    “什么意思？”林宇看着程君，真的想动手打他，你就不能解释清楚，装什么高人说话让人云里雾里的。

    程君抬手支了支眼镜框，开口道：“曲小姐确实有曲小姐的骄傲，所以就要看动摇她骄傲的是谁了，如果曲小姐是爱总裁的，她离开只不过是想要总裁找一个比她好的人，如果总裁反而因此要……孤独终老，她会不忍心。”

    “程君。”林宇听完程君一席话后静静地看着他，“你这心思谋算很绝啊……”

    “还得看爱与不爱而已。”看着电梯墙上的数字快跳到一楼了，程君脸上重新挂上了程特助式的笑容，开口道，“跟总裁学的，只不过总裁他从不会把这些手段用在曲小姐身上而已。”

    林宇在心里暗自腹诽，希望你今天做的这些事不要有朝一日被总裁知道了。

    “而且你刚刚跟river说总裁在楼下？”林宇觉得自己脑子都够用了，开口道，“可总裁没跟我们一起来啊！”

    “我刚刚在大门口看见总裁的车就在外面。”程君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走了出去。

    有那么一瞬间林宇对程君是崇敬的，觉得他真的是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尽职尽责还能给人牵线的好特助！

    曲轻溆站在落地窗前往楼下看，从几十层的高处看下去，其实看不清任何人，曲轻溆却依旧看着，落地窗上映着她憔悴消瘦的身影。

    两天后楚风庭回国，长达三年的望而不见依旧在继续。

    曲轻溆看着那天秦君越交给她的合同，打开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拨通内线电话，曲轻溆开口道：“你进来一下。”

    “坐。”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程城，曲轻溆眼里的清冷因为彼此的熟稔而减了几分，开口问道，“我准备回国发展，你呢？”

    “这么突然？”没有外人在，程城面对曲轻溆这位学姐兼伯乐倒是很自然。

    曲轻溆笑了笑，靠在椅背上看上去好像卸下了背负已久的重担，整个人很是轻快明媚。

    “你呢？”曲轻溆问着程城，这些年来大家都是身在异国，她平时也很照顾程城，“你要是想继续留在Autumn，我会跟老师说让他带带你。”

    “回国咯，我哥这几天都快把我电话打爆了！我要是再不回去，恐怕他就要飞过来把我绑回国了。”程城耸耸肩，坐在椅子上脚一动，转向面对着落地窗，看着这个钢筋水泥高筑的城市，无奈道，“这是个忙碌的城市，而我是个艺术家！”

    曲轻溆笑了，眼角眉梢都沾染上了窗外透亮的天光，开口道：“那好，你手上的工作这个星期之内交接好，我手里这个案子还需要一个星期，你先回国组建团队，等我手里的工作结束后，我就会向老师辞行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