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华南这般的冷淡,飞鱼微微有些难堪,可还是扬起温柔的笑看着华南道:“你既是无事,我便放心了。”
说罢,飞鱼又抬眼看向了半跪在那里的琉璃柔声道:“方才是我不对,不该和你起了争执,你也该知晓,华南战无不胜,甚少受伤,我也是担心你师傅的缘故。”
她一与琉璃道了歉,若是琉璃再计较,便显得琉璃的不对了。
琉璃见着飞鱼上神如此,遂也忍不住的撇撇嘴道:“飞鱼上神客气了,琉璃怎么敢怪飞鱼上神。”
“你不计较便好。”
飞鱼上神神色温和,看着琉璃好似在看一个慈爱的晚辈,这让琉璃很是不舒服,她心中升起了一个微妙的念头,她不想做华南和飞鱼上神的晚辈。
只是想着这个念头,琉璃又连忙压下了自己的念头。
“你先回去吧。这里有琉璃照顾。”
飞鱼上神的话刚落下,便被打了脸,她自认为和华南无比的亲近,更是因为自己是女子的缘故,华南对着自己很是宽容,却是没有想到华南竟然会这般的不给她脸面。
琉璃见着师傅一脸冷淡的说出了这句话,心中便暗暗发笑了起来。
飞鱼总是对着自己的师傅华南上神宣誓主权的模样,可是师傅好似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