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夫人温声细语的,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不知道的人定然以为这是一个真心心疼女儿的母亲。
“多谢母亲,天雪的伤已然大好,劳母亲挂心,是天雪的不是。”要真是放心不下,怎么不见你过来探望过一次,北堂天雪心里冷笑。
虽然天雪也不稀罕北堂夫人关心与否,但看到北堂夫人表里不一的模样觉得有伤眼晴。
“你瞧瞧你这孩子,怎地见外了,伤在儿身,做娘的哪有不忧心的道理,娘平时没来看你,是希望你能安静的养伤,早点好起来。”北堂夫人亲昵的拉起北堂天雪的手,轻拍两下安抚。
“是,天雪明白母亲的用心。”要做戏,大家一起做。
“嗯,你能明白就好。”
待北堂夫人松开北堂天雪的手,北堂天雪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皱了皱眉头,如此浓重胭脂水粉,真是刺鼻。
“回母亲,如果母亲没什么事的话,天雪该去学院了,不然可就要迟到了呢!”天雪看了一眼大厅角落的沙漏,辰时一刻,也就是现代的早上七点十五分。
九点上课,现在出门,也还算早的,其实北堂天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