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妹妹能解此蛊?解蛊后哥哥的双腿就可以恢复如初了,对不对?”北堂渊激动不已,双手摇晃着北堂天雪的双肩,惊喜来得太突然。
“是的,解了蛊毒后就可以恢复如初。”
“那,那赶紧解吧!哥哥不用做任何准备,不管过程中要承受多大的疼痛,哥哥都忍得住。”三年了,多少次午夜梦回,北堂渊多希望一切只是一场梦。
看着北堂渊急切的语无伦次,北堂天雪轻笑:“哥哥是不用做任何准备,过程中也不会有多大的疼痛,可妹妹要准备啊,虽然只是一般的毒药,也要去买药材啊!”只是很普通的常见药材,相信将军府的药库不会收藏。
北堂渊被妹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确实失态了。
“哥哥放心,不用多久的,我现在就开方子让下人去准备,这些药材哪里都能买得到。”
北堂天雪很能理解北堂渊,北堂渊太压抑了,外表表现的越无所谓,其内心越是在意,想必这三年来这少年独自承受着怎样的精神磨难,过得相当不易吧!
北堂天雪开好了方子让下人去准备药材,回过头见北堂渊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僵硬,还是很紧张呢!
北堂天雪决定还是得让这少年放松一下心情先“哥,等药材回来还要一点时间,我们到花园去逛逛吧,我们兄妹还没有好好的聊过呢!”
“好。”北堂渊岂会不知道妹妹的用意,对于妹妹的贴心,北堂渊心里暖暖的。
三月的天,阳光不会很烈,照得人暖暖的,北堂天雪推着北堂渊漫步在花园的湖边。
垂堤杨柳绿丝绦,碧水清波映树梢。
北堂天雪见北堂渊的身体已经不在僵硬,知道北堂渊的心情已恢复了平静,想了一会儿开口道:“哥,可否跟我说说你当时是怎样受伤的?”既然是中蛊,那就是人为,必须要找出凶手,不然敌暗我明,未来依然防不胜防,北堂天雪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