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曦听见虚长空的呼唤,心头一惊。
她从小跟五位爹爹粘在一块,对他们的性情再了解不过了。
虚长空这样叫她,一定是有要事,她不可以再任性耽误。
花沐曦答道:“来了。”
便拉着月轻歌的手,一道往宴会大厅那边走,边走边继续刚才未完的谈话。
“月轻歌,你说过,你脑子里会冒出来一些奇怪的想法,你能不能跟我讲讲,都有些什么呢?”
“为什么问这个?”月轻歌有些奇怪。
这小丫头的关注点为何如此独特?
她不关心通常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