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令牌和道袍出现在苏远的身上时,苏远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力量随着自己的心意而动,这种特殊的感觉让苏远惊讶无比。
之前的鬼新郎模式可没有现在这么强大。
“苍天以死,黄天当立。以我之真气,合天地之造化!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雷公助我!”
没有拿令牌的那个手并作剑指,另一个手则将令牌高高举起,在无人的道观中,苏远喊出了令人掩面的台词。
天阴沉了下来...
“真气是什么?张角是什么?大汉是什么?”令牌在苏远的手里动了动,开始了连环追问。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满脑子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念头?
好奇怪啊!
“嗯...张角是个特别厉害的道士,我跟你说...”
苏远想了想,将张角的故事跟令牌讲了起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苏远也想有更多的人知道他的世界。
知道那个璀璨的,让人留念,让人骄傲的华夏。
“挺厉害的嘛!”
令牌惊叹的说道。
“所以,为什么你连打个雷都做不到?”
苏远晃了晃令牌,疑惑的问道。
“打雷?你没让我打雷啊!”令牌惊讶道。
你什么时候让我打雷了?
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愣愣的令牌,苏远默然无语。
确实,令牌没有玩过三国杀,自然也不知道什么叫雷击。
所以,当自己荡气回肠的说着台词的时候,令牌只当自己是在犯傻。
确实挺傻的!
“雷击!”
苏远将令牌对准道观外的一棵树遥遥一指,体内的力量飞速运转,一道雷光从天而降。
雷电劈在树上,打出一小片焦黑的颜色。
“......”
苏远从道观中走了出来,来到那个被雷劈了的树前,承受了一次雷击之后,树并没有被劈开或者直接劈成焦炭。
准确的说,这颗树上只有一小片被劈黑。
这威力,差的也太多了点吧?
“老令,你好拉啊!”苏远有些失望。
之前打我的时候那雷劈下来就跟要把人劈死一样,怎么现在到了自己手里就弱到连颗树都劈不开了?
“别叫我老令!叫我大贤良师!”令牌骄傲的说道:“从今天起,我就是大玄的大贤良师!”
“至于力量...之前我和那个女娃娃的秤砣对抗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力量。很多能力现在都用不出来了!”
令牌的力量很神奇,但令牌的力量也不是凭空得来的。在和芸娘的秤砣的对抗中,为了毁灭那个秤砣,令牌不惜召唤雷电连着自己一起劈。
“行吧!”
“大贤良师!”
决定了!这个装扮以后就叫张角好了!
至于鬼新郎的状态...
宁采臣确实是个不错的名字,不过梁山伯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
可惜,鬼新郎状态下没有蝴蝶在周围飞。
苏远将道观门锁上,然后开始往山下走去。
这段时间里,正好可以用道观来当作自己的住处。这道观已经这么多年没有人来过,自己住在这里倒也可以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还有就是要赚钱,没有钱的话,拿什么去取芸娘?
之前是想着将婚事退了,然后再去京城发展,所以也就没认真想过日后到底做什么。
总不可能真的靠卖玩具来赚钱不是?
苏远一开始想的只是做点玩具来弄点路费和零花钱,毕竟去京城也是要钱的,日常生活也是要钱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苏远已经决定娶芸娘,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得赚钱了。
不仅要赚钱,而且还要赚大钱!
娶媳妇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养媳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赚到将芸娘娶回家门的钱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镇实在是没什么潜力,倒不是说一点潜力都没有,准确的说是苏远在这里是赚不到大钱的。
这地方就这么大一点,谁不认识他?
小镇上大多数人也没什么钱,小镇的商铺也已经比较完善了。
客栈、粮铺、医馆、裁缝铺、当铺、杂货铺......
苏远要是想要开商铺赚钱的话,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不可能了。
没办法,小镇就像是一个小池塘,池塘里就那么几条鱼,再多的鱼就容纳不了了。
京城就不一样了。
“攒点钱,到京城之后卖一点技术换钱,然后再回来开店......”
苏远一边走着,一边在脑海中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虽然宁采臣和张角状态的力量都很强大,但力量再强,也不能换钱。
虽然苏远可以用张角状态的力量去当个抓鬼的道士,或者用宁采臣的力量去当个剑客,但那对苏远来说没有什么用啊!
总不能拿剑横在老丈人脖子上让他把芸娘嫁给自己吧?
如果是过去的苏远,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