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雪花儿撇了撇嘴,说:“这是你前妻的名字吗?居然有人叫这种名字?”
这话说的让我心里一阵难过,却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抬眼看着华许安。他对雪花儿的评价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这副表情让我想起准备结婚时,我整个人晕乎乎的,整天忙着买这买那,问他应该买什么颜色要什么款式,华许安就是这表情。以前我给他找的理由是——工作太忙太累,而且大家都是头一次结婚,说不定他比我还晕呢。现在我明白了,这不是头晕,这叫做漠视。他没有为我挺身而出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可雪花儿比我还不乐意呢。她看着华许安,说:“怎么,我这么说你不高兴了?哎,你是知道我的,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就为这,这些年在单位可吃过不少亏。现在啊,也就在你面前不需要装了,你就不要再给我脸嘴看了,嗯?”
华许安不置可否,却也不想纠缠,便开始了自己的讲述:“我和吃吃是高中同学,我们班同学都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