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笑了笑——她居然笑得出来——说:“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是不同的。谢迪生回来之后冲我发了一通脾气,问我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就撇下他走了。害得他连回来的火车票钱都凑不够,多亏一个刚认识的朋友,才没有流落敦煌街头。”
听了这番话,籽籽总觉得哪里不对?问:“他出去玩自己不带钱吗?”
叶子说:“他总是说,反正他对钱没什么概念,只要有我这个会计在身边,钱这种东西就再也不用他操心了,一切都听我的。”
“可是……”籽籽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只是问了句:“那你就相信他了?”
叶子又笑了,可她马上解释说:“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我自己。籽籽,连你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女生都觉得有问题,可我当时就是不明白。人是需要比较的。以前我就是觉得,跟那些男生比起来,谢迪生成熟又风趣,当他握着画笔时,真的很有魅力。可是自从那次大壮向我伸出援手之后,我便开始觉得我的这场恋爱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美好。按理说,谢迪生是搞艺术的,他应该更浪漫更有情怀;而大壮是个理工男,生活难免有些刻板而沉闷。可我的感受恰恰相反,跟大壮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就感觉很放松,也很开心。而与谢迪生在一起,我总是处在一种焦虑的状态之中,因为我们老是吵架。特别是从敦煌回来以后,甚至不为什么也要吵上两句。”
人有些时候就是那么怪。那段时间,我听说晚上或者周末需要加班时,总是十万分的乐意。这样的下属领导是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