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阿掖大地寂寥空旷,除了王公大族们在欢宴宫里吃肉喝酒以外,阿掖的子民们都在各自的家中享受着大王的大婚礼物,共祝大王新婚。只有一人全身黑甲,端坐马上,矗立在大地的中央。
他就是赛扬。
赛扬的柳木弓和箭袋搭在马上,长枪和马刀挂在马鞍上。
赛扬双手轻揽缰绳,黑骏马喘着鼻息,一动不动,静待主人的命令。赛扬没有“命令”,它也弄不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没有人会告诉他该怎么做。
一丝风儿吹过面颊,赛扬感到无力又无助,似乎这微弱的风儿就能把自己吹倒,如果是大漠里的狂风沙尘,自己还不知道会被吹到哪里去了呢。他抬头看了看右边的神鹰天台,天台静静地立在那儿,让人捉摸不透,天上的神鹰真的会保佑所有的阿掖子民吗?一个也不落下吗?他转头看了看右边远处的济水河,那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