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碍事!只要蒋长春死了,这针一直扎在我后背也无妨!”
丁海晖咧嘴一笑,又问身边的西服男道,“长宁,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网上!手机新闻也有——我担心这消息不实,特意让绿豆芽去打探了一下虚实,没想到当时这小子就在案发现场,还特别给我发来了高清现场照。”
叫谢长宁的西服男边说边掏出一个智能手机翻开,丁海晖迅速猫腰上前细看,果真看到蒋长春被击中眉头后惨死的照片。
没错,确定了,死的就是蒋长春这王八羔子,因为他的那张脸,丁海晖再熟悉不过了,这张脸两年前就如同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记忆之中;尤其是想到因为地盘之争,而被蒋长春废了两根手指的事,丁海晖现在就觉得大快人心。
两年了,这仇终于报了!不过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丁海晖势必要让蓝鲨帮从南江销声匿迹,然后让自己的海辉派如春笋一样发展壮大。
“长宁,让龚老四准备准备,今晚把南江所有娱乐场所的保护权接收过来!”很快,丁海晖就给谢长宁下达了命令,他琢磨着:既然蒋长春已经死了,那么他聚集起来的那帮乌合之众也不足为惧了!
“海爷,蒋长春虽然死了,可是他的蓝鲨帮还有几百人之众啊,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您看咱们是不是缓一缓,一步步地吃掉他的地盘更为妥当?”谢长宁眉头一皱,露出了一脸的担忧。
丁海晖吁了口气,慢慢坐下来,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道,“好像是啊,一下子收管几百号娱乐城,老子那点儿人手也吃不消啊,那就采取各个击破的战术,今晚先吃掉东区的娱乐城吧。”
听得这话,谢长宁才眉开眼笑地朝丁海晖竖了个大拇指。
丁海晖伸了一个懒腰,不准备再扎针灸了,侧脸就对身边那位女技师说道,“赶紧把我身上的针拔了吧,老子要找人爽快爽快了!”
女技师恭敬地点点头,又小心翼翼地说道,“海爷,请您先趴下吧。”
丁海晖老实地趴了下来,谢长宁迅速退出办事去了。
两分钟后,女技师将丁海晖后背的三十六根银针悉数拔下,正当她收起工具欲起身告退时,丁海晖忽然想起刚才谈话之事,慌忙黑脸叫道,“等一等!”
“海爷,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年轻的女技师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猛地就打了一个哆嗦。
丁海晖跳下床,跨步上前,猛地伸出一手就卡住女技师的脖子。
女技师踮起脚尖,一脸痛苦的望着丁海晖,苦苦哀求道,“海爷,别杀我,求你放——放了我!”
“我也想放了你啊,可惜你刚才听到了不该听的,怪就怪你运气太差了!还有,也怪你长得不漂亮,身材不够火辣,不然老子也不会杀你了!”
丁海晖一声狞笑后,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女技师脸上的表情更加惊恐,两手和双脚也同时挣扎起来,可惜她的力道终究小了,在身材魁梧,同时还练过功夫的丁海晖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没要到两分钟时间,这个可怜的女子就翻了白眼,一命呜呼了。
“来人——把她用麻袋装了,弄到后花园里埋了!”
丢掉女技师的尸体后,丁海晖立即叫来了门外的狗腿子处理后事。
还没等两个助纣为虐的家伙将尸体套上麻袋,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看到这个陌生号码是从二卡打来的,这小子不由得一惊,抓起手机就接听了起来,一道低沉的女声随之传出:“是我——蒋长春已经死了,这事儿你知道了吗?”
“刚刚在网上看到消息了,不过圣主,这事儿能确定吗?”
“十之八九吧,不过我还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所以你那边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另外,让你江阳这边的四个人赶紧撤回南江去。”
“是,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丁海晖回答得倒是爽快,不过这小子暗地里却骂道:臭三八,若不是老子身上还有那大力神丸的残毒,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哪能让你在这里发号施令?
“就这些,有什么事我再通知你——记住,千万别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命令行事。”
丁海晖心里虽然还在咒骂这个从未谋面的圣主,但权衡利弊之后,这小子还是给驻扎在南江的匪首打去了电话,“绿豆芽,江阳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你们今天就撤回来吧!”
“老大,通往南江的三个出入口都还有公安把守啊,娘的,也不知道他们还在查什么,为了安全起见,我和兄弟们还是明天再动身吧?”
绰号绿豆芽的男子握着手机,小心翼翼地回道;此刻在他的身下,还躺着一个浑身雪白丰腴的按摩女技师,为了防止这妞因为兴奋而叫出声,这小子还不得不用另一支手捂住她的嘴巴。
“妈的,公安还在封路?搞的什么破事?行行行,那就明天再回吧,不过老子警告你,千万别在江阳那边再搞事出来了啊!不然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知道了老大,放心吧,我们明天一早就回来。”
绿豆芽将电话一丢,又迫不及待地做起了活塞运动,身下的女子浑身一阵蠕动后,又畅快淋漓地大叫了起来。
五分钟后,两人都达到了人生巅峰,绿豆芽也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当这小子喘着粗气在**躺下时,女技师已经下床整理自己的衣裤了。
绿豆芽意犹未尽,看了一眼这妞丰腴的身子就道,“别急着走啊,再陪小爷玩玩。”
“行啊,先把刚刚的钱给了再说,你是给现金还是微信扫码?”
女技师笑着脸伸出一支手来。
绿豆芽脸色一黑就骂道,“妈的,你还担心老子不给钱吗?等这次弄完一起给!”
“不行,先给第一次的钱,这是规矩!”女技师不依不饶。
绿豆芽顿时火冒三丈,跳下床就煽了女技师一个耳光道,“草泥马的,敢跟老子讲条件?”
“你敢打老娘,你活得不耐烦了!”
女技师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很快就跟绿豆芽扭打在了一起。
外面正在等候客人的另外一位女技师听得里面动静不对,慌忙掀起内帘,悄悄跑到行屋外细听了一阵;当她听得女伴的啜泣声和男子的打骂声时,赶紧跑了出去,惊慌失措地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三爷,我是芳芳按摩店的,有人在我们这边搞事,请你赶紧派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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