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郑总,容我打断一下!”
这时,刑警队长老彭忽然沉着脸走到了两人面前。
郑万荣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老彭拿起一颗黄色的子弹头,紧盯着叶飞道,“这是你刚才打的吗?”
“我用的是九二式手枪,配置五点八八毫米的子弹——你这弹头应该是从7.62毫米的五四手枪里发出来的!”
叶飞别了老彭一眼,不慌不忙地回道。
老彭听得如此专业的回答,不禁又将叶飞打量了好几眼。
郑万荣见状,忽然呵呵地盯着老彭道,“老伙计,这是我们局的老骨干了,你这些小儿科的问题,他回答起来自然应答如流了!”
老彭点点头,冷不丁地又扫了叶飞好几眼,心中暗暗而道:这人的气场倒是十分强大,可怎么都这把年纪了?看样子应该是化了妆的吧?
“队长,我们刚刚在茶几上又有了新的发现——”
这时,一个着一毛一警衔的年轻刑警拿着一个物体箭步走到了老彭面前。
叶飞凝神一看:那不是石阡的三角飞镖吗?刚才那小子离去的时候,居然忘了这一茬!
不及老彭发话,郑万荣就在一阵惊讶声中问叶飞道,“刚刚有人对你使用这暗器吗?”
“这个我可没注意啊!”
叶飞神色黯然地摇摇头道。
林福亮不客气的问道,“那这飞镖是谁的?”
叶飞一脸不屑地瞥了这小子一眼道,“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福亮一阵恼怒,可惜又不敢出手打人。
郑万荣黑着脸问叶飞道,“这枚飞镖应该是你朋友的吧?他们现在在哪儿?都是什么来历?他们怎么参与到这件事里来了?你不知道保密条例吗?”
“老板,你怎么就能确定这枚飞镖是我朋友的呢?”
叶飞似笑非笑地盯着郑万荣,不徐不疾地回道。
余宁又沉声道,“那你倒是说说这枚飞镖究竟是谁飞出来的啊?”
“你该不会说是那些匪徒吧?你给我说说你刚才站的方位!”
老彭站在一边不出声似乎特尴尬,很快他又问了叶飞一句。
叶飞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道,“这枚飞镖应该是从那群匪徒手里射出来的!你们应该清楚,他们那些人鱼龙混杂,不可能人人一把五四手枪,所以想要将我拿下的话,就只有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郑万荣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又对老彭交代道,“赶紧把这件事查清楚,看看究竟是哪帮人干的!M的,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给我点儿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老彭黑着脸点了点头,叶飞从这小子深锁的眉头来看,明显地感觉到他是亚历山大啊。
“呀,你的腿怎么还在流血?小余,赶紧将小叶同志送到军区医院去!”
忽然,郑万荣盯着叶飞左边那只被弹片击中的大腿又是一声大叫。
其实,这条左腿刚才就在流血,叶飞在这些人没带来之前,简单地撕了块窗帘布包扎了一下;本以为能够止血,不料殷红的鲜血还不断地从裤管里冒出来,很快就将一块黄色的窗帘给染红了。
“这点儿小伤哪用得着去军区医院啊?我一会儿外面的诊所包扎一下就好。”
叶飞微微地笑了一笑,同时落落大方地将受伤的左腿抬了起来;可因为用力过猛,一不小心带得他身子一晃,差点儿就要摔倒在地。
郑万荣慌忙伸出一手将这小子拉住,一脸严厉地呵斥道,“都快晕血了还说没事?你小子还想硬抗到什么时候啊?行了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去军区医院疗伤吧!”
说罢,郑万荣又给余宁递了个眼色,余宁慌忙扶住叶飞一手用力将他往外带。
叶飞不得不叹了一口气道,“老板,既然您给我放假了,那我也只有唯命是从了啊!”
“你就当是在放假吧——好好养伤,后面的事情我会让人处理好的!”
郑万荣摆摆手,示意叶飞赶紧离开,从他脸上那焦急的神情来看,仿佛他对叶飞的伤势十分上心。
到了这个地步,叶飞也不能再执意留在这里了;其实,他心里清楚,郑万荣这是下了逐客令啊,他让余宁将他送到军区医院去,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监视自己吧?
“老彭,我还有点儿急事,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一下了,希望你们警方能够尽快破案——”
等叶飞离开了不久,郑万荣又佯装看了一下手表,急急地对老彭说道。
“行,你有事就去办吧,我有什么问题的话给你打电话。”
临走之际,郑万荣又像模像样地跟老彭握了握手。
三分钟后,林福亮跟着郑万荣回到了红旗车里,一上车,这小子就愁眉不展道,“怪了——”
郑万荣不解地望向林福亮。
林福亮道,“这个叶飞跟龙娇的关系不是很不一般吗?现在他知道杨万里抓了她,却怎么一点儿也不紧张啊?”
回想起刚才叶飞频频发笑的细节,郑万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莫非姓何那小子根本就没抓到她们?”
很快,郑万荣又一脸紧张地望向林福亮。
林福亮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就在这个过程中,郑万荣又用一窜暗码迅速给余宁发去了一条秘令。
叶飞被余宁和两个杀马特带着去往军区医院的时候,原本还有些暖意的太阳已经从天空慢慢地坠向西方了;这小子看着窗外的事物,竟莫名地感到有些孤单,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远在江阳的李梦妍,玲珑,还有郑超,卓力,牛群他们,许久没见面了,不知道他们是否都过得还好?
或许是因为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缘故吧,就在叶飞思念这一干人的时候,正坐在李家别墅里心猿意马地看着电视的李梦妍忽然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直陪在旁边的玲珑看着这妞一阵耳红,不禁上前偷笑着说道,“二小姐,是不是教官在想你了?”
李梦妍一脸不解,虽然思念甚切,可这股思念并没有写在她脸上啊,玲珑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我们老家有一种说法就是:当一个人耳根发红,还接二连三地打喷嚏的时候,就是有心上人在思念他了!”
“谁——谁思念他了?”面对情事,李梦妍还很是腼腆,很快就有些语无伦次了。
玲珑打着呵呵道,“我是说教官在思念你,没说你思念他啊!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吧?”
李梦妍偷乐着别了玲珑一眼,忽然又盯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愁眉不展道,“玲珑,你说我大哥究竟死了没有啊?我怎么觉得,躺在火葬场停尸房的那个人,一点儿也不像他啊?”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玲珑一脸诧异。
李梦妍偷望了一眼四处,快速将嘴凑到玲珑耳边道,“我大哥的左手背上有一个五厘米长的刀疤,那是我小时候生气的时候用刀子划伤他的,而停尸**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这道疤!”
“老爷和夫人知道这事儿吗?”
玲珑也望了一眼四处,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梦妍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看到这个标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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