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上面传来消息,他已经被烧成灰了,哈哈哈!”
蒋文武仰头一阵大笑,又问方响道,“另外几个社团呢,都有什么反应?”
“竹联社的人已经全部归顺,兄弟会的大部分人也已经向我们俯首称臣,不过那个西门寻欢还有些不老实,听说他一直叫嚷着要找我们报仇——”
“报仇?就凭他?!真是异想天开!”
蒋文武呵呵一声冷笑,又道,“那个酒囊饭袋留着也没用,找个机会把他做掉吧!对了,罗莎那边有什么动静?”
“听说今天一大早就去南江那边寻找名医去了!”
“哈哈哈,社长研发的大力神丸,恐怕就是华佗在世,也无法配置出解药吧?”
“没错——社长最英明了!”
两人正说着话,密室门忽然卡拉一声响被拉开,接着,三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这三人呈品字形站立,最前面那人长得格外漂亮,她穿一身白衣,披一肩乌黑长发,走起路来步态轻盈,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另外两个女子,分别穿着一青一紫两色长衫,至于她们的容貌,就完全看不清了,因为两人脸上都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面纱,看起来格外神秘。
蒋文武看到为首的那名女子,慌忙跟着方响一起跪下来,毕恭毕敬地问了一句,“社长,您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给你们送解药的啊!”
白衣女子浅浅一笑,蒋文武和方响忽然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起来,嘴里同时还吐出许多白色的泡沫,这症状就跟羊癫疯发作时毫无差别。
“社长,求您——求您赐给我解药!”
大约两三分钟后,身上的疼痛有所减轻,蒋文武才重新爬起来,再次面朝那白衣女子跪下,苦苦哀求起来。
白衣女子从衣怀里取出一个药瓶,从中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不徐不疾地问蒋文武道,“光知道要解药,我让你们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白衣女子面色一沉,冷声喝道,“我让你说话了吗?给我掌嘴!”
话音刚落,紫衣女子就挥起一巴掌煽在了方响脸上。
方响不但没有半点儿反抗之意,反而还扬起右手不断地煽起了自己耳巴子,边煽边磕头认错道,“对不起社长,我犯贱,我该死——”
“什么叫基本差不多了?”
白衣女子并没有看不断摇尾乞怜的方响一眼,只用一双寒芒似的目光,紧盯着蒋文武问道。
蒋文武结结巴巴地回道,“对不起社长,我们还没有让江阳所有社团都归附于咱们德兴社,不过请您放心,我一定在三天之内完成统一大业!”
“你比他聪明了许多——不愧是副社长,我当初没有看错人!”
闻言,白衣女子的脸上才重新露出了笑意,右手的一粒药丸也在弹指间送进了蒋文武嘴里。
这一颗药丸下肚,蒋文武浑身所起的那些红色小疙瘩才慢慢消失,而腹中如绞的疼痛感,以及不断抽搐的情形,也渐渐好转了起来。
方响自煽了一阵耳光之后,忽又吐了几口白沫,接着就瞪大眼睛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蒋文武见状,赶紧又替这小子向白衣女子求起情来,“社长,咱们社团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方响这小子功夫和胆子都还不错,请您网开一面,赐给他一颗解药吧!”
白衣女子看出方响快不行了,这才将解药交给了蒋文武,让他塞进了那小子的嘴里;等方响毒状减缓,这个拥有蛇蝎心肠的女人才说道,“记住了,下次我没让你张嘴,你可千万别张嘴,否则后果比今天还惨——”
“记住了,谢谢社长赏赐解药。”
方响感激地掉了几颗眼泪后,又不断磕起头来。
白衣女子也不多言,只对蒋文武微微一笑道,“蒋副社长,看在你为我德兴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工作态度上,我就再给你三天时间;倘若三天后我还听到兄弟会,三联社,竹联社这些小帮派的名字,你就自己去想后果吧!”
“明白了社长,为了统一大业,我一定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的!”
蒋文武闻言,又毫不犹豫地磕起头来。
白衣女子和另外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等蒋文武和方响感受到屋内冰冷的气息,再次抬起头来时,刚刚还站在眼前的三人,忽然之间就没了踪影,仿佛她们从来就没有来过一样。
“副社长,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半响过后,方响才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问还有些魂不守舍的蒋文武。
蒋文武道,“如今的江阳,只有老牛牛群还有一点儿威望,所以今天必须把他先收了,剩下的那些小兵小将自然也就归顺过来了,到时用不了三天,整个江阳的社会势力,就都是咱们德兴社的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方响点点头,很快转身离去了......
上午十一点,江阳南郊的某间密室内。
一名穿着朴素,脸上还戴了一副面具的男子正坐在竹椅上抽着闷烟,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忽然押着两个穿摩托车服的男子匆匆走进了屋内。
两人刚被推到抽烟男子面前,为首的一名人高马大的汉子便将他们踹倒在地了。
话说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南江高速出口处开枪行刺李少华的两个摩托车手。
“大少爷,我把刚刚对您下手的这两个王八蛋都抓来了!”
等两人齐齐跪到面具男面前后,为首的汉子又禀报了一声。
“涛子,干得不错!告诉刚刚参与了本次行动的兄弟,每人五十万奖金,另外牺牲了的那三名兄弟,每人一百万丧葬金外加一百万抚恤费!”
面具男满意地点点头,又慢慢接下脸上的面具,冲面前的两个摩托车手狰狞地笑道,“二位,还记得我这张脸吗?”
“啊——你——你是李少华?”
两人看到面具男的庐山真面目后,竟吓得一阵皮滚尿流。
没错,此刻坐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江东集团总经理李少华;原来,这小子早知道有人要对他行刺,因此在项涛解决掉跟踪他们的尾巴,再等大奔车驶入梁家坪隧道的时候,他就暗中换了车,然后让自己花高价雇来的群演坐在了车内(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那位群演的,不然给再高的价格,估计他都不会干这种不要命的事情)。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