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那位魏鹏同志——刚才表现不错!”
点头哈腰地一番认错赔罪后,叶飞又扬起一手指了指马宏发旁边的高个民警魏鹏。
魏鹏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漾起了一抹红晕,心中更如波浪般澎湃万千:没想到这人还大有来头啊,刚才幸亏没听那个黎队长的!
“那就由魏鹏同志暂时代理禁毒队队长的工作吧!”
赵宝刚子瞥了魏鹏一眼,便下了如此重大的决定。
魏鹏心头一阵窃喜,脸上却闪过一丝难色,只见他连连摆手摇头道,“局长,我——我没这方面的经验啊!”
“没有经验可以慢慢学嘛!就这么定了,一会儿我就向上面请示。”
“我先批了!”赵宝刚话音刚落,林天剑就接了话。
叶飞阴笑着向魏鹏投去一个恭喜的眼神,“还不向赵局长和林书记谢恩?”
“感谢赵局长,感谢林书记!”
当下,魏鹏也不再推诿了,急急地朝二人敬了一个礼。
与魏鹏一起执勤的那个矮个警察见状,心中还是一阵郁闷啊:妈的,自己刚才怎么怂了?哎,早知道有这好处的话,当初拼了命也该冲进来啊!这特么就是命啊!
“刚才的事情,你最好给我写份详细的报告,明早上八点之前交给我!”
一直没有出声的龙娇忽然瞪着叶飞发了话。
叶飞响亮地回了一个“是”字。
最后,众人的焦点都落在了马宏发身上,只听叶飞说道,“马宏发,廖明辉和他的党羽都被抓捕归案了!你想想究竟是老老实实地交代出跟他们勾结,再陷害你主子夏侯良的事,还是准备死扛到底,跟他一起坐牢啊?”
“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马宏发回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啊,因此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配合。
这件案子,最终以廖明辉的落网,马宏发的翻供定了性。
下午四点的时候,赵宝刚当场向夏侯良宣布了无罪释放令,并向其表达了歉意。
夏侯良激动地握着赵宝刚的手,顿时泪流满面,“感谢领导,感谢政府给我昭雪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死在监狱里了!”
“你还是感谢你女儿的朋友叶飞吧,如果没有他,我们对这件案子的最终侦破还有很大的难度啊!”
赵宝刚微笑着说出了实情。
夏侯良嘴里喃喃地重复着“叶飞”二字,心中却十分纳闷:这个叶飞是何许人也?以前怎么没有听小楠提起过?嗯,今天回去了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还没有下楼,夏雨婷就带着母亲秦怀玉急急地来接夏侯良了。
夏侯良见到二人,顿时又是热泪盈眶。
“老夏,你在里面没受苦头吧?你放心,我已经给你请了最好的律师,他们一定会帮你讨个说法的!”
秦怀玉见赵宝刚还在不远处望着他们一家人,因为她十分气愤,所以特意加大了语气,将心中的愤懑宣泄了出来。
夏侯良赶紧说道,“讨什么说法啊?!这次多亏了赵局长他们全力侦办这件案子,不然我哪有今天啊?”
为了避免二女再找公安局的麻烦,夏侯良赶紧推着两母女下了楼。
车池见到三人下来,早早地打开了宝马车的车门。
夏侯良坐上车,瞄了一眼四处,忽然问身边的夏雨婷道,“车辰怎么没来呢?”
夏雨婷愤怒地骂了一声,夏侯良似乎才发现了些端倪,最终通过车池的解说,夏侯良才意识到自己养了好几条大尾巴狼,“哎,真是用人不查啊!”
“小楠,我听车池说你爸爸这件案子,多亏了一个叫叶飞的人!他是你的朋友吗?”
这时,秦怀玉又微笑着打探起了叶飞的消息。
夏侯良对这个叶飞的兴趣也十分浓厚,一脸急切的目光很快射到了夏雨婷身上。
“嗯,他是我的朋友!”夏雨婷点点头,竟偷偷地笑了。
“那他今年多少岁了?长得怎么样?有女朋友了没有啊?”
秦怀玉又急急地追问了一句。
夏雨婷埋着头,红着脸回道,“好像是二十多吧,好像也还没有女朋友!”
“那感情好啊!小楠,今晚就把他叫到家里来,我要当面向他表示感谢,顺便看看他的为人处世究竟怎么样!”
夏侯良一时激动,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看把你激动得,就像要找他当女婿似的!别忘了小楠从小就跟廖家订了亲!”秦怀玉想起廖明辉陷害夏侯良的事情,心中还是怒火中烧,但是想起廖家的势力,她又忌惮万分,所以现在是进退两难。
“现在谁还承认那些娃娃亲啊!那个廖明辉我早看出他不是个东西,所以才极力阻挠小楠跟他在一起!你一个妇道人家,怕这怕那的,差点儿害了我们小楠你知不知道?!”夏侯良自然也看出了秦怀玉的担忧,但是他却不怕廖家,所以一直以来都帮夏雨婷说话。
这让夏雨婷再次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只见她紧紧拽着夏侯良一支胳膊道,“还是爸爸体谅我啊!老爸我爱你!”
“哎——你们两父女,我是管不住了!那个叶飞家里是干什么的?小楠你清楚吗?虽然咱们夏家不缺钱,但至少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才行啊!”
这边,秦怀玉还在打探着叶飞的消息。
另一边,叶飞已经进了刑警队的羁押室,见到了隔窗相望的廖明辉。
“廖公子,听说你找我?”
拿着电话,望着玻璃窗内那个桀骜不逊的廖明辉,叶飞竟是一脸的痞笑。
“草泥马的,你竟敢派人监视我?还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廖明辉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将叶飞和他的老祖宗们统统问候了一遍。
叶飞呵呵道,“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对,就是这句话,还有一句顺便也送给你——‘久走夜路终逢鬼”,廖公子,坏事干得太多了,上天就会派人来收拾你的!”
“收拾你马勒戈壁——哈哈哈,谁死谁生还不一定勒!你就等着吧,看老子不弄死你!”
“那好,我拭目以待;不过这几天你可能要在这里待上几天,我估计你也没法弄死我,你还是想想怎么在这里面解决你的生理需求吧!”
叶飞说完,将电话一扔便走到隔壁办公室找曾柔聊天去了。
廖明辉望着叶飞的背影,气得在隔离室里张牙舞爪地大叫,“姓叶的,我草你老祖宗!”
还没骂得几声,旁边的两个法警就将廖明辉押回了羁押室。
“妈的,我爹妈怎么还没到,我的律师怎么还没到!”
此刻的廖明辉,脑子里还发疯似的重复着这几个问题。
叶飞则在曾柔的办公室跟她和聂兵聊开了。
只见聂兵手夹香烟,缓缓地喷了一口白烟道,“人证物证都在,可是这个廖明辉,还咬死不承认他设计栽赃陷害夏侯良的事情。”
“他的父母和律师都还没有来吗?这很不符合常理啊!”
曾柔摇了摇头道,“还没找上门来,他们是不是不知道那小子被抓到刑警队来了?”
“廖家的关系网铺得很大,出了这种事情,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聂兵道。
叶飞又道,“很显然,他们还在准备什么!就像毒蛇一样,没咬人之前都悄悄地隐藏自己,蓄势待发,一旦向人发起了攻击,那就是致命一击。”
“没错!我听说廖明辉的姥爷,是某J区的一个重要人物,这件案子,如果他施压进来的话,恐怕还有些不好办啊。”
聂兵缓缓地道出了心中的疑虑。
叶飞沉声问道,“他姥爷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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