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妈的,竟敢打我干女儿的主意,你活得不耐烦了?”
等老烟将岑友权收拾够了,那个装成厨师的中年男子又指着沈诗韵,狠狠地将岑友权教训了一番。
直到这个时候,岑友权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竟全是这个中年男子的人,当即,这老小子就惊恐地望着他道,“你——你处心积虑的安排这么多人在我身边,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
中年男子一声坏笑,缓缓地坐到了大床边上,那个沈诗韵立即像水蛇一样贴上来,轻柔地在他的肩膀上揉捏起来。
这时,只见中年男子又一脸痞笑道,“听说你岑老板的钱多得用不完了,我当然是想帮你把这些钱用出去啊!”
“用你马勒戈壁!无耻的王八蛋,我草你二大爷!”
听得这话,岑友权顿时又瞪着眼睛咆哮了起来。
中年男子继续仰头大笑,“不仅如此,谭老板还想请你扛了所有的罪名,替我们去监狱里待上一阵子!你放心,只要等这阵风过了,我们就想办法将你从里面捞出来!”
“捞你妹!草泥马的,你这些话骗鬼去吧!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做你们的替罪羔羊!”
岑友权这家伙虽然怕死,但现在这个时刻,却表现出强烈的反抗意识。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中年男子又是一声冷笑,接着,这家伙竟摸出一个手机,打开一段视频录像道,“看到我手机上这对漂亮可爱的双胞胎了没有?我听说她们是你情人给你生的宝贝女儿啊,我还听说她们在松园路的开心宝贝幼儿园读大班了!”
“祸不及家人!你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骂着骂着,被两名马仔给捉了双手的岑友权竟痛哭了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似憨厚的家伙,竟是如此的阴险,狡诈,乃至凶狠。
在场的人看着岑友权的惨样,却没有一丝怜悯他的意思,反而都把这老小子看成了一个笑话。
尤其是那个中年男子,更是火上浇油的说道,“等你做了鬼再来找我的麻烦吧!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主动去公安局自首,独揽所有的罪责;第二,被我们从窗户口扔下去,然后弄一个畏罪自杀的假象。你放心,无论你做哪种选择,我们都会善待你那两个私生女的!”
“我——我特么选第一还不成吗?求求你,放了我两个女儿吧,我给你跪下了!”
说着说着,一脸绝望的岑友权当真面朝中年男子跪了下来;他知道,面前的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的,若不承认那对双胞胎是自己的私生女,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该怎么说吗?一定要说得滴水不漏啊,敢让警方找出一点儿破绽,到时候再找我和谭老板的麻烦,恐怕你在监狱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啊!”中年男子看着岑友权的狼狈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呜呜!”
岑友权埋下头来,不住地耸着鼻子,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一时间竟像个三岁的小屁孩一样。
众人看着这小子一脸痛哭的样子,竟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叶飞和雷军,孤狼三人上了动车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填饱他们的肚子,然而,一人一桶的康师傅方便面,显然不能满足他们的刚需。于是在听到售卖员的吆喝声后,叶飞又买了一大堆的零食,诸如五香豆腐干,泡脚凤爪,卤味鹌鹑蛋;售卖员见这小子将手推车里的食物买去一大半,脸上顿时就笑开了花。
“还是我飞哥爽快啊!雷军,你特么学着点儿啊,让你买个全家桶你都舍不得买,靠,真是吝啬到家了!”
左手吃着叶飞刚买来的卤蛋和泡面肠,右手用便捷叉叉着方便面的孤狼,很快就数落起了雷军的不是。
坐在两人中间的雷军直接转过脸来斜了孤狼一眼就道,“靠,我再吝啬,也比你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强啊,你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
“我——我买了矿泉水啊!飞哥,这三瓶矿泉水的钱算我借你的啊!”
孤狼盯着折叠板上的三瓶农夫矿泉水就显出了一脸的仗义,雷军直接投给他一个蔑视的眼神,“切——”
“少说废话了!咱们谈点儿正事啊!”
很快将一桶方便面梭完了,孤狼擦了擦嘴角,又一本正经地对左手边的两人说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雷军吧唧吧唧地嚼着一只泡脚鸡脚道。
这时,坐在三人对面,也就是6F座,靠近过道的一个年轻孕妇斜了雷军一眼,很不爽地转过脸来责备道,“你吃东西就吃嘛,可是能不能别吧唧吧唧的?”
“对不住啊,习惯了,我——我尽力改!”
雷军被说得一阵脸红,很快向孕妇赔起了不是,其他座的乘客听得二人的对话声,却都默不作声。
“美女,请让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不久,坐在孕妇右手边的一个戴着眼睛,穿着灰色西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男子合上了上车前买的《江阳日报》,一脸请求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孕妇听得这话,慢吞吞地收拾起了面前的折叠板,随后侧了侧身子,灰西装随即转身朝厕所的方向走去了;这本是个十分平凡的动作,叶飞却在不经意间看在了眼里。
“你刚才不是有屁要放吗,怎么又不放了?”
雷军见孤狼忽然沉默了,忍不住又侧过头来,轻声嘀咕了一句。
孤狼侧过脸,轻声道,“从时间上来判断,那两个伪娘很显然不是姓何的派来的!这件事情,显然还有人参与进来——”
“我知道!不过那个姓何的肯定参与了进来,既然他已经浮出了水面,那就先拿他开刀了哦!”
叶飞又小声地道了一句,雷军和孤狼二人都黯然地点了点头。
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车厢暂时的宁静。
众人听得这声音,不禁纷纷侧目,这才发现是7B坐的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发出来的;这个小男孩和一对老年夫妇,正好坐在叶飞他们的前排,因此叶飞将他们三人的背影,以及穿着,都能看个一清二楚。
“老头子——老头子!”
坐在窗户边,穿着花色土布服,一看就是从农村来的老大娘听得小男孩的吆喝声后,立即转过脸来,轻轻抷了抷她右手边那个穿着一件老式中山装的老头子。
坐在7C座,也就是靠近过道的老头儿很快从梦中惊醒,一脸诧异地望了望婆孙二人。
“土豆又要上厕所了,你赶紧带他去吧!”
老大娘一边将小男孩从座位上扶起,一边对老头儿交代道。
“哦,我知道了——你把包看好啊!”
老头儿起身的时候,特意对老大娘交代了一声。
老大娘紧紧抱着左下怀那个鼓鼓的布包,别了老头一眼就道,“放心吧,这事儿不用你操心。”
老头拉着那个差不多有一米二高的小男孩往卫生间方向走时,嘴里还是念念有词。
叶飞注意到,小男孩走路的时候,步履蹒跚,双脚似乎有些不便,老头儿拉着他的手在前面走着似乎也很费力。
就在祖孙俩走向卫生间时,先前坐在孕妇身边的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眼镜男则从两人相对的方向走了回来;这小子可能有些脸盲,当他走到第7排座位边时,竟一屁股在7B座上坐了下来。
坐在7A座上的老大娘条件反射地拽紧了左下怀的布包,一脸警惕地转过脸来质问道,“小伙子,这是我孙子的座位,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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