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啊?我要和你家校尉说话。”潘盛趴地的姿势有些滑稽,扬着脑袋问。
窦冕走到围在潘盛身前的兵士堆前,兵士们让开一条缝,窦冕摸着下巴,一脸不屑的看着潘盛,冷笑道:“刑罚之过或至死伤,今之刑非皋陶之法也,而有司请定法,削则削,笔则笔,救时务也。至于礼乐,则曰不敢,是敢于杀人、不敢于养人也。为其俎豆、管弦之间小不备,因是绝而不为,是去小不备而就大不备,惑莫甚焉!夫教化之比于刑法,刑法轻,是舍所重而急所轻也。教化,所恃以为治也;刑法,所以助治也;今废所恃而独立其所助,非所以致太平也。此话出自刘向,但今天我见到你才知道此话是错的,你报上名来,且看你于我用途多大,杀俘的事我也不是一两次做了。”
“你……你是征南校尉?”
窦冕蹲下身,冷声道:“我让你问话了吗?你说说知道什么消息吧,我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