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摸着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选锋者,大军之前驱是也。”
“少主是要他们去叫进攻吗?”戌睁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问。
“既然敌人松懈,那我就让他们紧张一下,尔等速速去准备乘坐的战马与装干草的雪橇,备好之后报于我知。”
“喏!”众人拍着胸膛声音洪亮的回道。
筚老头等着众人散后,就着窦冕身边席地坐下,声音激动的说:“少主可是有什么好计策?”
窦冕扬起头看了眼漆黑的天空,徐徐开口道:“风高杀人夜,夜黑放火天,不知道筚老可感觉这天是不是很适合放火呢?”
“放火?”筚老头心中一震,忍不住问起来:“这就是少主所以得捂住对方耳朵?”
“哈哈!当然,若我不这么做,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呢?”
筚老头皱着眉头,旁敲侧击的说:“主公,老头子这胆子小,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