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赐一见到窦冕回家,赶紧扑上去,嘴上腻歪道:“大哥,我们用餐完,正在等你咧。”
窦冕柔和的看着窦赐,用力将窦赐抱到怀里,嗔怒道:“你个臭小子又吃了多少,咋这么重。”
“嘿嘿……”窦赐伸手轻轻揪了揪胳膊上已经成圈的肉,眼睛眯成一条缝笑起来。
“脾肉渐生矣,寅,你在家看院,顺便去练练字,我带他们去看下校场。”
寅恭敬地说:“是,少主。”
“走咯,今两位客人只能陪我们走一遭了,没车。”窦冕看向宋辟兄,面带尬色说笑起来。
“公子多礼了,我们一直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坐不坐马车都一样。”宋辟说完话轻轻碰了下宋咸。
宋咸还在回味刚才的反味,冷不丁被自己哥哥一推,不自觉的蹦出一句话:“二哥说的是,这饭就是好吃。”
众人一下被宋咸这词不达意的话逗得捧腹大笑,宋咸有点人手足无措的看向宋辟,只见宋辟站在身边正啼笑皆非地看着自己。
“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