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完后,李雪躲在房间,从窗户看着阿朱阿兰送先生离去,她飞快的从床上起身去找她们,看见她们拿着毛笔在比比划划的讨论些什么,便一路跑到她们面前,“先生今日教你们如何执笔了吗?快教教我。”
“小姐,您身体已经无碍了吗?”阿朱关切的问,“刚才看你好像挺严重的,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吗?需要请大夫吗?”
“没事,本来就没事,只是老先生刚才听得我困得慌,哪是在讲课,明明在催眠。”她摆摆手做在凳子上,现在想起老先生的脸,李雪脑中都出现些困意。
阿朱看着李雪困顿的样子,“小姐,我去帮您泡壶茶,您啊,得醒醒神了。”
“小姐,这先生的课在民间是很受欢迎的,很多文人来这求学,都是为着他来的,朝中不少官员也是他的亲传弟子,以他的资历,本可以进朝做官,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