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赶过来,飞起一脚,踢飞壮汉的一半牙齿。
小弟们已经将壮汉的双臂扭在身后,然后又找来布条封住了壮汉的嘴巴,压着他跪在那里。
壮汉呜呜直叫,拼命挣扎,而没有卵用。
白毛小步跑回宋方面前,点头哈腰:“我这就把人带走。”
“不用了。”
“呃?”
宋方走到八字胡的三个小弟身前,用脚尖一人踹了一下。“别装死了。都起来。”
三个小弟陆续睁开眼睛。除了拿刀的那个揉着惺忪睡眼搞不清状况之外,剩下两个两人都是一副吓破胆的样子,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不敢看宋方。
拿刀的那小弟见状,也顾不得找刀了,赶紧跟另外两位排队站好。
宋方指着跪在地上的八字胡壮汉:“这个人敢冒充红的人,在街区收取房租,还逼死了人,是不是罪该万死?”
是是是。罪该万死。
三个小弟齐齐点头。
“那你们三个对他拉大旗作虎皮这事儿,知情么?”
不不不。绝不知情。
三个小弟齐齐摇头。
“很好。”
宋方满意地点头,对白毛说:“我看就不用带这八字胡回去审问了。正好有这么多乡里乡亲在,咱们当场解决了好吧?
“刚才八字胡跟我收租的时候,曾经威胁过我,如果不肯交租,就把我吊在路灯上,被今晚的雨水浇死。想必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