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北苏的疑问,这个时候刚从另一个军帐走出来的乾军师则回答道,“池国的人偷袭,可我们偏攻打渝国,你说渝国的人会怎么想呢?”
“我明白了,这样一来的话他们一定会想不通,然后他们就会猜忌,就会误会,对吧?”
乾军师对着北苏比了个赞的手势,“就是这个意思。”
“还真是没劲。”
慕连卿了然北苏的意思,“别着急,收拾了渝国之后就是他们,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好,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看他们还敢半夜搞偷袭不。”
慕连卿摸了摸北苏的后脑勺,“好了,今天晚上就先这样吧,大家现在赶快回去休息,明天开始,我们准时开战。”
“是,夫人。”
慕连卿在睡觉的时候特意将云北天的长剑放在了枕头边上,今天晚上的这出插曲她一点都不意外,她对他们一点都不了解,但她很了解小人的行径,从他们给云北天下毒的那一刻起,他们便和小人无异了,所以猜测他们的行动一点都不难,慕连卿慢慢闭上眼睛,接下来,她绝不会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太阳很好,空气也很好,但这一切,在很多人眼中,也将是最后一次看见的景色了。
不等敌方的战鼓想起,慕连卿就主动发起了攻击,虽然渝国和池国是联合作战的,但他们的队伍还是听从自己的主将的,在战斗没打响之前,他们都是分开布列的。
慕连卿就是瞅准了这一点,先叫一波人托住他们,再叫一波人直攻渝国,将他们完全引往不同的方向,攻击渝国的人选都是队里的武功好手,所以在对上渝国的时候,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不拖泥带水,只取敌人的要害。
而托住池国的人选则是队里擅长骑射的好手,他们基本上维持远攻,在他们有意交战的时候,就用脚下的战马拉开距离,他们的对战方针就只有一条,拖延时间,能怎么拖就怎么拖,只要不要让他们汇合就好。
失去了援助的渝国就如老虎没了牙齿,他们再怎么反抗也是多此一举,尤其是当他们对上慕连卿的时候,他们根本就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慕连卿很讨厌杀人,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