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不时有人擦过,但两个人完全不受影响,慕连卿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她不知何时鼓起的腮帮和充满水气的眼睛无一不在传达着她的诉问,‘为什么?’
云北天轻启薄唇,声音有些犹豫,“我的手,很难看...”
云北天的话音刚落,慕连卿眼中的水珠便一下子涌了出来。
看到慕连卿的眼泪,云北天也瞬间慌乱了起来,“卿卿你怎么了,别哭...别哭...”
看着云北天手忙脚乱帮自己擦眼泪的模样,慕连卿吸了吸鼻子,“笨蛋...”
饶是一向冷静自持的云北天也应对不了如此状况,“我是笨蛋,快别哭了...别哭了...”
其实慕连卿也不想哭的,只是这一刻她怎么也忍不住,原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