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圈里的好资源,都不给他。只有一些烂片找他当配角龙套,直到现在他还是默默默无闻。”
听到这里,顾南生了好奇,然后问道:“那个人是谁?”
赵天禄一听顾南对那人感兴趣,赶忙说道:
“他的天分比我好得多,每天都在练习演技。”
顾南听了之后,微微点头。
像这种被憋屈了很多年的人,才是最有干劲的人。
就像姜子牙,憋了一辈子,出山就帮助文王扫平天下。
他才是最有动力去破除整个文娱圈旧风气,然后建立新风气的人。
最受欺压的人,才最有改变的动力。
顾南本来只是想收购几个院线,将新电影发布出去。
后来老爹一说拍新电影就要盖新电影院。
虽然说太过离谱,却也大大开拓了他的视野。
他自然干不出这么败家的行动来,但是现在从孟轻韵这些人口中,知道了影视圈这些乱七八糟的行为,他就有一种冲动:
他们都敢封杀自己的电影。
概为京城顾氏集团,在许多人眼中,已经是资产上万亿的大鳄鱼。
就能想到,他们会对那些普通演员,对那些新人,能压榨到什么程度。
光从赵天禄这些合同中就能看出一二。
当然赵天禄那时候还早,很多合同不正规,演员自己的片酬,现在已经不会提成那么高。
但是更多隐性的要求,还是一样黑。
顾南又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熬出来的?”
赵天禄叹气道:“我一直熬了五六年,最后稍微有点小名气之后,遇到一位正直的导演,帮我说了话,跳到另外一个公司。”
“这次我这才签了一些比较正式的合同。”
“原来如此。”顾南摇头道。
只能靠少数心存正直的人。
大部分人却未必有这个好运。
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群看起来光鲜的老板们,却做出这样龌龊的事。
顾南接着说道:“那天禄,你能帮我引见一下严泽这位朋友吗?”
赵天禄赶紧道:“当然可以,我现在还和他在网上有些联系。”
“还在同一个出道群里。”
顾南听到这里,不由地微微点头。
这人不是有了富贵,就忘记旧情的人。
很快,赵天禄打听到严泽的当今所在。
随后顾南决定亲自出马。
其实以他现在的地位是自然不需要亲自出马。
但是他要做一件大事,于是想亲自表示对于人才的重视。
三顾茅庐才能成就大业。
毕竟文娱圈交到那些人的手中,已经烂成这个样子,没有大才,没有雄心,根本不可能扫清。
众人随后坐着顾南的私人飞机,很快就按照赵天禄提供的地址,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城。
“他就住在这种地方吗?”顾南坐在车上,开口问道。
刚刚他在飞机上,就俯视看到这个县城。
低矮的建筑,堪比90年代末期的小城建筑。
只在最繁华的地带,有着高楼大厦,也就是两条街才是这样繁华。
随后又包了车一起向严泽的地址赶去。
赵天禄又想了想,对顾南道:“我这个朋友就是脾气太急。”
“其实我劝过他好几次,我说你对那些人低低头就行了。”
“他说我就受不了那口气。”
林远在一旁摇头道:“新人出来混社会,哪有不受气,不低头的?”
林远这种从底层保安爬上来的,不知道受过多少气。
看来是对这个严泽有些不以为然。
毕竟大家也都知道,学校和社会截然不同。
学校基本还能讲理,但社会很多时候不给你讲理,你要还是抱着到处都能讲理的心态去做事,那就等着碰壁吧。
别的不说,就张大胖子赖几百万人的账,你给他讲理,有毛用?
赵天禄却是摇头道:“一开始我也觉得他是心高气傲,后来我才知道,因为原来是有一个大佬看上了他,他死活不同意去陪酒。”
“大佬,难道是徐天娇那种富婆吗?”顾南好奇道。
“如果只是徐天娇那样的富婆,我那个朋友不会那么坚持,他并不是不能吃苦,更加不是完全不能委屈自己的人。”赵天禄脸色难堪地道。
真是恶心人的事,简直脏了我的耳朵。
不过仔细想想,华国历史上,文人戏子圈里,这种事太常见了。
而一脉相承到现在的影视圈里,这种事也是屡见不鲜。
只是轮到具体哪个人头上,就难以忍受了。
他低声说道:“如果说它是粪缸,都抬举了。”
“粪缸还能用来种地长庄稼,它们只会淹死人。”
顾南闭上眼睛,他没有觉得赵天禄说的夸张。
很多事只有切身体会的人,才知道难过。
本来他只是想将上古系列这个电影,顺利拍摄完,上映完,就放手交给别人。
现在看来,真的是需要有一个人彻底把它清理干净。
不能再让它这么脏臭下去了。
他拍的是最好的东西,拍的是最美的东西。
不容许被一堆乌烟瘴气的东西盘踞在周围。
会连带着污染了他的东西。
林远有些疑惑道:“真的这样糟糕吗?”
他干安保这个行业,虽然也有不少黑事,但还不至于这样。
赵天禄摇头:“**太多。”
“有些人一旦掌握点小权,面对**,自然就想拿捏别人。”
尤其是文娱行业,如果一个演员红的话,立刻就可能大红大紫,然后一夜暴富。
不知吸引了多少无知新人,一头扎进来。
而同样一个角色,别人愿意付出额外的,而你不愿意付出,导演、制片人还有投资者他们会选谁?
反正对新人来说,演技什么的都差不多。
甚至一个现场工作人员都有可能拿捏你一下。
其实在这方面海外也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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