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辰,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喝差不多八斤白酒还不醉!”
由于酒精的余韵,方小雅的脸蛋儿此刻红霞满天飞,浑身上下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女性魅力对叶浩然说道。
“还行吧,喝多少酒我都不会醉的。而且我已经警告了那个姬亚华,让他以后别带什么辛美这种专门陪酒的助理来坑你们,若是有,我叶浩辰随时奉陪就是。”
“怎么,听你这话,后面两天就不陪我吃饭了?”
方小雅听出叶浩然话中有话,急忙问道。
“嗯,我在汉川有个同学找我有事儿,我要去他家里住几天。你放心,如果姬亚华这边再刁难你的话,你随时联系我就好,这几天我会继续待在汉川的。”
“那好吧。不过姬亚华要是发现从明天开始你不陪我们一起了,会不会起疑心?”
本来方小雅又想习惯性的问是不是女同学,但注意到叶浩然话里那句我要去他家住几天,马上就排除了这个嫌疑,也就顺口说道。
当然,他哪里知道叶浩然虽然没有撒谎,但其实找的女同学刘婷,住也是住刘婷家啊!
“呵呵,我不在他才安心好不好?今天这场酒局相信已经给他们汉川大学的人都留下心理阴影了,我要是离开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一个陪同秘书去帮校长办其他的事儿,这不是很正常么。你不要害怕,我敢断定他姬亚华绝对不敢再在酒桌上做文章了。”
见方小雅已经恢复正常,叶浩然正准备离开她这儿回自己房间休息的时候,方小雅却把他叫住了。
“你……今天晚上就在我这儿休息吧。”
方小雅突然用蚊子叫一样小的声音喃喃说道。
叶浩然的脚步在门口停住了。
因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方小雅居然要让自己留在她这儿睡觉?
只要一个智商高于八十的正常男子都知道女人和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叶浩然当然也明白。
“小雅老师……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我也一样,现在……还不是时候。”
只不过在片刻的犹豫之后,叶浩然还是打开了房门,毅然离开了这儿。
随着“吧嗒”的关门声,方小雅呆呆的看着已经没有了叶浩然的房间,暗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房间的大**躺下,叶浩然的心跳却突然加快了不少。
这感觉比他刚才喝下差不多八斤白酒之后还要激烈!
是的,他拒绝了方小雅的请求。
而且这还是方小雅第一次主动请求和自己共度一夜的请求!
在方小雅说出那句话后的一瞬间,叶浩然没有动心吗?错!当然有!
自从自己和方小雅认识以来,两人的关系就一直是保持暧昧中的螺旋上升,这一点方小雅心里清楚,叶浩然心里也清楚。
虽然摸也摸过,亲也亲过,但至少他们从来没有跨过那条红线。
因为在叶浩然心里,只要跨过了那条红线,就意味着责任,就不再是简简单单男女之间互相爱慕、互相吸引的关系了。
他对方小雅当然有感觉,尤其是这一路风风雨雨经历那么多走来,也让叶浩然看到了方小雅那让自己心动的一面。
虽然她的醋劲大了一点,但若是说对自己的牵挂和关心、照顾,方小雅无疑是和自己熟络的几名美女中做得最多最好的那位。
陶瑶瑶虽然也很关心自己,但在叶浩然心里对方始终是个没有长大的女生,萌萌哒撒娇的样子更应该被男人呵护和照顾,而不是反过来。
而张清雅则在这方面显得更加矜持,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叶浩然总是在她身上感到了一种淡淡的抗拒,这可能是由于双方身份地位的不同所导致的。
当然,从男人的征服欲角度来讲,几乎绝大多数男人都会将最终的目标定在张清雅这样的高冷冰山女总裁身上,但叶浩然不同。
因为他现在已经有点搞不清楚,这三个女的他究竟喜欢谁?又或者是究竟谁都不喜欢,只是享受和她们在一起的感觉?
这个复杂问题对于叶浩然来说,可比怎样暗杀一个敌人难多了!
“算了,别去想了叶浩然,现在不是你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突然清醒的叶浩然给了自己一巴掌,重新冷静下来之后,坐起来拧开一瓶矿泉水坐在沙发上,开始了思考。
刚才告诉方小雅这两天不能陪她的理由,其实是叶浩然想尽快搞定自己的煞气之症。
毕竟作为一个杀手的本能来说,身上有伤无论身处什么地方、在什么时间,都是有危险的。
而冰晶石这味关键的贵重药材,如果自己没有任何行动的话,那么它还会静静的躺在汉川拳会的黑龙堂里,就和过去的几百年时间一样,依旧被对方供起来。
这两天叶浩然还以为,那个易飞扬会有所动作主动带着那个杜哲来找自己的麻烦,但竟然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
他可不认为这是易飞扬怕了,恰恰相反的是,从在珍宝斋发生事情的那晚上表现来看,叶浩然心里就很清楚这个易飞扬绝对想报复自己。
显然对方在准备着什么,而叶浩然当然不会给对方足够的准备时间。
既然你不来找我,那我可就要主动找你了!
冰晶石在剩下的几天时间里必须要拿到手,否则这煞气之症无法控制,自己又如何对付那个隐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第二代基因战士迈克!
尽管时间已近子时,但刘宅书房内依旧亮着灯光。
刘士德很罕见的没有在这个时间点休息,书桌上一叠厚厚的古医书摞起来足足有两尺高度,此刻的他正戴着老光眼镜挑灯夜读。
“煞气来源,又分为天煞、地煞、人煞。”
“所谓天煞,乃是命格注定,与生俱来,其人不可控制也。”
“所谓地煞,乃所处环境,随可避免,但一旦处于其中,其人体内自会缓慢累积。”
“所谓人煞,乃其人之争斗、搏杀之经历,唯此其人可知之甚详也。”
刘士德反复读着从一本古医书上好不容易找到的注解,摸着胡子陷入了沉思,因为他慢慢意识到,煞气本身就是一个复杂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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