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片肃穆中,一辆皮卡猛然窜射而来。
车门开启,走出一名身披黑色作战服,背负一杆铁血大戟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威压霸道。
在他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战兵,寸步不离的守护在他的身侧,目露凶光,虎视眈眈。
云部中权利仅次于云攀登的上将!
“镇北龙,你来干什么?”
见到来人,云攀登目光逐渐冰冷了几分:“你可知道,黑铁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镇北龙坦然一笑,淡淡出声道:“听闻黑铁出事,我特来相送一程,他是我云部战将,我没有不来的道理。”
“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看黑铁走了,你高兴的很呢,你这个云部千年老二的位置算是稳当了吧!”
云攀登眉头拧成一团,冷冷的说道:“你走吧,我不想见你,我想黑铁更不愿在此时见到你。”
“云将军,私人恩怨在家国面前不值一提。我是和黑铁不和,也经常产生冲突,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镇北龙从容不迫的说着,目光一扫全场:“还有,你似乎忘记了黑铁的遗言,他曾说过想要一个别致的葬礼。”
“你们这群口口声声说着和黑铁亲密的家伙还有谁记得呢?还好,我来之前有所准备,将功补过。”
话音未落,一道电音陡然响起,让原本肃穆的氛围瞬间被破坏,一支送葬队迎面大步走来。
为首一名黑个头戴圆领帽,身披佩带,手捏彩节,在前面领舞。身后六名黑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抬棺起舞。
魔性抬棺舞跳跃起来,六名黑哥肩扛棺材,走着花式舞步,整齐划一,脚下极为稳健,配合着鼓点起舞。
一会肩扛,一会腿抬,一会趴背……
动作极为浮夸,但却非常标准,不管如何起舞,那棺材都纹丝不动,明显是有严格的训练过。
欢快的音调硬生生的将一场肃穆的葬礼化作了狂欢,这让在场的诸位特种战兵纷纷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云攀登也是眼眸一凝,沉声爆喝:“镇北龙,你闹够了没有?”
镇北龙似早有准备,从容的一笑说道:“云将军,此言差矣。黑铁生前留有遗言,想要一场别开生面的葬礼。”
“这不,我亲自去邀请来了死神代言人,红遍大江南北的亡下七武海。这并非是搞笑羞辱,你看看他们的表情专业威严,不容置疑。”
“恰好,这是我对黑铁将军最大的敬重,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死亡并非是生命的终结,而是一个过程。我想,黑铁将军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原谅我过往的一些过节,都将会烟消云散了……”
“放屁,好响亮的臭屁!”
就在此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黑哥一笑,生死难料,棺材一抬,世间白来。这句话,想必这位将军并不陌生吧!”
“我尊重抬棺舞的风俗,但敢问镇将军所找的这些黑哥都在不停偷笑,这便是你口中所谓的尊重?”
“要我看,你是想要气的黑铁将军诈尸吧!”
闻言,镇北龙目光陡然一凝,上下打量了林浩宇一眼,冷漠开口道:“什么人,也敢在这大放厥词。”
“挑拨离间,混淆是非,干扰葬礼正常进行,你居心为何?来人啊,给我拿下,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镇北龙身边的两人特种战兵早就蓄势待发,同时拔刀出鞘,森冷的刀锋遥指林浩宇,气势汹汹。
云攀登脸色一沉,眸光闪烁:“镇北龙,你想干什么,在黑铁的葬礼上,你这是要无法无天吗!”
“谁给你的狗胆,你可知他是……”
林浩宇开口打断了云攀登,上前一步盯着镇北龙说道:“怎么,被揭穿了目的了,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了?”
镇北龙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说道:“将军葬礼,城之要事,你和身后的几人皆一身乱七八糟的衣服,是谁将你们这群疯狗放进来乱咬人的,还不立即跪下,在黑铁将军墓前潜心忏悔……”
“你确定要让我下跪?”林浩宇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命令老子!”
两名随从同时爆喝一声,分开左右,持刀迎着林浩宇的脑袋便怒斩而来,刀锋泛起了一丝寒光。
然而,林浩宇却纹丝不动。
眼看着刀锋就要怒斩而下,云攀登顿时眸光森寒,拔刀冲击而来,但他尚未行动,便听到一阵沉闷的声音传来。
镇北龙的两名贴身随从同时栽倒在地,眉心上分别插着一柄柳叶飞刀,兀自剧烈的震颤,瞬间钉杀。
镇北龙嘴角**了一下,目光陡然一片森冷,高声爆喝:“以下犯上,其罪当诛,来人啊,给我拿下!”
冰冷嘶哑的字眼响起,那七名黑哥同时身躯一震,肩上的棺材骤然翻滚起来,迎面冲撞而出。
下一秒,皮卡车门被大力破碎,露出了一挺雷蛇高爆加特林,炽烈的火舌喷射而出,朝墓地前众人扫射而来。
远处,更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足有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特种战兵开启战斗模式,枪炮嗡鸣,子弹如潮。
瞬间,现场一片狼藉,剧烈的爆炸声传来,鲜血疯狂飞溅而出,就连墓碑都被打成碎片四散。
原地,之前那些染血的特种战兵更是惨遭屠杀,首当其冲的他们几乎瞬间便被扫射成筛子,倒地毙命。
就在这瞬间,林浩宇一拳轰出,狂暴的力量爆裂棺材,而后太攀蛇匕闪烁,带起一蓬血光。
七名黑哥来不及惨叫,咽喉被撕裂,血如井喷。
林浩宇趁机一把抓住云攀登扑到在地,就地翻滚出去十几米外,原地有密集的子弹倾泻,炸开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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