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的一身正气压迫下。
对方根本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又哪里还狡辩得成。
“警司大人,这可不能够怨我们啊。”
就在对方都吓得根本不敢狡辩的时候,却又有另外一人开口了。
与刚刚的狡辩者,可是完全不同。
他语气沉稳有力,天生就仿若自带了一种领导者的气质。
“我们开车从这里经过,然后,就看到了路边躺着一人在地,还来回地翻滚不休。”
“而在这之前,刚才就是江神医的车从此开了过去。”
“我们也就主观地认为,一定是江神医的车刚刚撞了人。”
“于是,我们就开车拦到了江神医的车前面,把他的车拦了下来,免得他落下一个肇事逃逸的罪名。”
“我们可真是要好心提醒江神医。”
“没想到,最后,你们这些人却突然到场之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对我们所有人出手,还把我们都给抓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我们真就是好心要提醒一下啊。”
比之前的狡辩者老练、有气势。
若他一口咬定,就是他说的这般不松口。
那还真没有办法好对付他。
尤其是牵扯到了警司,那可就是正规的官方模式,更是一切都需要讲证据。
老韩道:“你说之前,看到一人躺在地上,翻滚不休,不会就是他吧?”
老韩看向了最初,被小吴抓住的那人。
对方道:“不错,正是他。那时候,他就是倒在了地上,翻滚不休。那模样,分明就是被车撞了的模样。”
老韩看了这人,道:“你有被车撞过吗?”
“那你被车撞的伤痕在哪里?”
这人忙道:“我没有被车撞啊,我就只是想要过个马路而已。”
对方却道:“刚才,我们所有人,确实都看到他躺在了地上,翻滚不休。”
“就因为这,你们就以为我是被前面的车撞了啊。”
“那你们可就真是误会了。”
“我就是图近、图个方便,想这大晚上的,也没有什么车经过,于是,就想直接穿过了快车道,到另外一边去。”
“我这刚刚翻过护栏的时候,把肚子上面的筋给扯了一下,痛得不得了,于是,就倒在了地上,一下子都爬不起来了,翻滚不休。”
“这一切,都真的只是误会、误会啊!”
却是把这所有的一切事情,全部都推到了误会上面。
就想着,这样,一下子给蒙混过关。
可江枫却一脸笑地盯了对方两人,丝毫也不着急。
好像完全不把自己刚才被围时那种憋屈放在心里面。
其实,当然并非江枫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而是他完完全全地相信老韩。
若连这么一点点小场面,都不能够审理清楚了,那老韩又哪里还配得起神眼警司的称号?
老韩道:“你们只是提醒一下吗?”
“既然都只是提醒一下对方了,那你们又怎么会知道,这车里面,坐着的人是江神医呢?”
对方愣了下,却赶紧又变得继续冷静了。
“我们哪知道他是江神医啊。”
“这不是刚才,你们这些人里面,有人叫他江神医,我才知道吗?”
老韩再认真地看了对方。
“其实,你们十三个人一被抓,我就一直等着,等着你开口,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老韩竟然一直在等着他开口。
“因为,”老韩道:“你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小头目。”
“我想等着让你开口之后,再看看,你到底会怎么样进行狡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方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沉着、冷静。
可他的声音里,却偏偏能够让人听出来了,那么,几许的慌乱。
“我们都只不过是好朋友而已,哪里有你所说的小头目啊。”
老韩道:“你们这么多好朋友挤在一辆面包车里面,在这有半夜里,专门来拦江神医,然后,你们还每一个人都带了刀在身上。”
对方依然狡辩道:“我们所有人都带着刀在身上,纯属就是为了防身用。”
“毕竟,这有半夜的出手,还真是害怕不安全了,带把刀在身上防身,这又有什么不对吗?”
“这也不触犯法律吧!”
“带刀是不触犯法律。”
老韩说着,还故意看了现场所有被抓的人。
“可你们带刀拦了江神医,然后,还准备在这大半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趁着没人注意,杀了江神医,这就是罪了。”
“即便是杀人未遂,可也足够判你们所有人好几年了。”
“我们没有想要杀江神医。”
“我们只是要拦下他,修理他一顿,顺便逼问出他手里面的中药方……”
那人大声叫嚷着说到这,突然就感觉到了气氛明显不对劲,也一下子住了嘴。
然后,就看到了他们十三中的另外十二人都恨不得杀了他一般地,拿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看到没有,你们的人里面,其实,也是有很多人都愿意很好地配合警司断案的吗?”
“你们再嘴硬,再狡辩,那也是终究无用。”
“等到了警司局,只要把你们十三人都分开来,完全地分开进行审问。”
“我相信,你们之中,一定还会有很多人,在私下里,会非常愿意与警司方面合作,然后,把他们所知道的所有一切内幕,完完整整地交代清楚了。”
“像你们这种涉黑性质的绑架、敲诈、甚至,还很有可能,还会挖出许多,你们以前做过的事件出来。”
“这样,判个大几年,上十年,是绝对能够找到足够的证据。”
“我在警司局倒也有着不小的能量。”
“若能够与警司好好合作,交代出所有事情,我可做主,轻判,甚至,可作为污点证人和线人,无罪释放。”
“如何选择,你们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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