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瑶离开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白瑞媛都显得很是挫败。
坐在那的她连桌上的三明治都没有动一下,大概坐了又二十几分钟,服务员实在是看不下来了,就过来试探的问:“这位夫人,请问您还要用餐吗?”
服务员的意思是,你要是不用餐的话就赶紧离开吧,都是敞开门做生意的,一直在这里待着也不好。
“我现在就走。”白瑞媛的脸色特别难看,铁青着一张脸,就像是随时要发作了一样。
离开了宁瑶暂居的城市,又马不停蹄的奔去叶氏,很不凑巧,叶辰蔚出差去了。
心里面呕着一股气的白瑞媛也不可能踏踏实实的坐在那里等,或者是先回去,她又去找了蒋业一趟。
叶辰蔚的朋友不多,蒋业也算是当中能够说得上话的一个了。
找着蒋业后,白瑞媛就开门见山的同他说:“蒋业,你现在也结婚了生了孩子,辰蔚的事情却还没有着落,都五年了,我心里面担心的紧啊。”
“阿姨,您就不用操心了,辰蔚不是找了个极好的女朋友吗?连孩子都有。”
“这个事情你也知道了?孩子是我们叶家的我们会认,不过那个女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