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孩子还是被舞玄华交给了宫氏,而西门氏也写下了切结书。这一仗,宫氏胜。当宫氏抱着孩子回到引月楼的时候,没过多久,就听到丫鬟们在私底下说舞玄华和西门氏大吵了一架。宫氏闻言,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其实也怪不得舞玄华会和西门氏吵,就算舞玄华再怎么不看重这个女孩子,但是毕竟这都是他的骨肉,怎么可能让人作践呢?再说了,西门氏这一作践,不就表示做贼心虚了吗?那舞玄华还不得找她讨要说法了?所以说,一孕傻三年,西门氏,也活该她倒霉了。
舞盈紫在午休起来后,听到之竹那活灵活现的演说,当场就笑弯了眼睛。西门氏,这次看你怎么翻牌喽。
舞盈怡听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最后,收拾妥当跑到了宫氏的院子里面探望自己的妹妹。而宫氏只说小娃娃睡着了,让她晚上再去。最后也没有见到自己的亲妹妹,这一刻,她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是好像从此之后这个妹妹不再属于她,而是属于舞盈紫了。想到舞盈紫不仅有了两个弟弟,还有了一个妹妹,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回去之后,自然又跑到了西门氏的面前埋怨了一顿。
舞盈怡的埋怨,让西门氏的心情更加郁结,当场一口血水喷了出来。吓的扶风楼的丫鬟赶紧请大夫,手忙脚乱的。西门氏也后悔,可是,她现在再怎么后悔也没有用了,孩子,已经不是她的了。
舞玄华在花厅中,看着宫氏抱着小女儿,边上围着两个儿子在那里笑语晏晏的玩着,心里止不住感叹。又想到西门氏,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和恶心。
“爹爹来了?”
舞盈紫早就见到舞玄华站在厅口,只是他不出声,她也就假装没有看到。毕竟,对比两个人的好与不好,旁人说了都不算,必须要自己亲眼所见,亲自下定义才是,不是吗?
“鸿博,鸿远,快叫爹爹啊!”
舞盈紫逗着两个弟弟让他们叫爹爹。
舞鸿博和舞鸿远好奇的打量着舞玄华,过了一个多月的小娃娃,现在长得那是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的,格外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