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道:“『奶』『奶』进来吧。我们说了也没有用,您还是应该亲自进去看看,秦诗言到底在不在这里。”他说到这里,凤眸挑起,直看向因为兴奋而笑出了声的韦菲,随即冷笑道:“不过他们就不必进来了,因为呢,这里也不是我家,没有主人的允许,招待这么多客人,是很不礼貌。”
说完,他不顾对他怒目而视的韦菲,只看向秦『奶』『奶』,等待着她的回应。
他的手温暖有力,透着少年的干净劲儿,看着秦『奶』『奶』的目光也坦诚无比,比她身后那些居心叵测急功近利的人可信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秦『奶』『奶』看着他,再看看韦菲,还是迟疑着。
晏飞白知道她在犹豫。
老人家心地良善,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尔虞我诈,久而久之心就软了。
心都软了,耳根子自然也软了。
而韦菲这种人,人如其名,为了为非作歹,向来是丑态百出好话说尽的,所以单纯如秦『奶』『奶』一般,一时分辨不出她是人是鬼也是有的。
这时候,问题的裉结便不在秦『奶』『奶』身上了。
在乎于韦菲。
晏飞白见过许多像韦菲这样的人,他们抱着满怀的居心,做出一副很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