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初的住所早早地就挂满了红绸,地方不大也不小,是他们第一次住的那个地方,沈凝初一直住在这里,凌致待在房间里心里多少有些紧张,过几日就要成亲了,还是莫名其妙的自然而然的。她叹了叹气,沈凝初经过刚好听见:“都要成亲了怎么还唉声叹气的?”沈凝初拿出一朵珠花戴在她的头上。
“熟悉吗?小时候你留给我的定情信物”。
凌致摇了摇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你不用准备,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屋里一片温馨甜蜜,屋外却吵吵闹闹,沈凝初不悦地皱了皱眉。
在宅院大门口,好几十个夫人在门口大声嚷嚷,其中一个戴满金银首饰的夫人揪着沈勉的耳朵,“说了多少遍别打扰你哥,你这话唠的毛病要是把你哥媳妇吓走了我看他不撕了你,到时候别怪为娘的不救你……”终于知道沈冕的话唠是遗传谁的了,这个满身金银的夫人正是沈冕的亲娘,沈凝初的亲二婶。
“沈夫人也来了”,一群夫人围着另一个被称作沈夫人的人,此人着正是沈凝初的母亲,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还是当年那个温婉有礼的模样,只是披散的头发都盘了上去。
“你来见你儿媳妇什么也不带,未免太伤人了吧,让人家闺女怎么想?”沈二婶和她一直不和,但私地下他们才是一家人。
“你带的好几箱金银器物那个孩子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