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初一把抓住凌致的手,放进自己怀里,凌致当即被被吓得抽回手,她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夜觞他们,还好他们没有看见。
夜觞:公子又开始不做人了。
夜吟:看把人吓的,夫人反应这么大还真单纯。
凌致松了一口气,看见沈凝初在笑她就忍不住掐住沈凝初的脸,小声地说:“受了伤就安分点”。
“我怎么不安分了,我还不是关心你,你手这么冰”,沈凝初说得理直气壮。
凌致都不想和他说话,像置气一样用力脱了他最后一层衣服,露出了洁白无瑕的锁骨和胸肌(衣服没有脱玩,只脱了半个手臂),非礼勿视,凌致知道自己错了,她淡定地查看沈凝初手臂的伤势,这些毒已经被逼出来了,只是伤口出留下了一个乌黑的口子,这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一种冲击,凌致心里异样流出,那一瞬间她想把沈凝初的伤还给那些伤害他的人。
凌致给他上了药,又重新给他穿好衣服,沈凝初全程想做什么也都没做,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成了亲我在讨回来。
“我们明天就回去吧!我不信这个毒只有无生城能解”。
“你以为那本药典上会有?江湖之外,南宫家的寒冰淬毒,除非功力深厚躲避它,这种毒只能防,一旦入体没有解药就只能死”。
“无生城你知道多少?”
“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我沈凝初想做什么根本不需要知己知彼,因为我去了,那个地方只会在世上销声匿迹”。
“我是该夸你厉害吗?”凌致捏住他的脸说。
“我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