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致被傅怜带到远郊处的一座庭院,地方不大,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小厅,没有太多装饰,虽是陋室,一株云片松盆栽置于案几,添了几分意境,书香清远。
傅怜爱念地摸着屋子里的一桌一椅,整个人也变得悲伤起来。
“这是哪里?”凌致试图唤醒她。
“亡夫韩霁生前所居之地”,她温柔地说。
“抱歉”,凌致也没想到是这样,心里有些愧疚。
“他原是韩府的一个侍读,但他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外可提笔献良策,内可谈笑山水间,两袖清风,淡泊名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