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大街上,这几天格外热闹。
大量的人员流入,导致京城商铺赚的盆满钵满。一时间,家家户户跟过年似的。
白云楼,京城一座比较有名的酒楼。里面的白云宴,是它的招牌酒宴。能吃起白云宴的人,在京城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这几天因为大量的江湖人的流入。更有一些地方豪强,江湖门派的到来,他们家的生意是异常火爆。每天的食材都需要早中晚,各定三次,才能勉强应付上门的客人。
掌柜的像往常一样,算着账。面上喜滋滋的。
“哎哎,你们听说了吗?”一桌客人突然对身边的人问道。
“什么啊?”
两人看着均是江湖打扮,听口音也不是京城本地人。
“天山剑派大弟子,飞雪剑白星云来京城了。”
闻者大惊,急声道“连他都来了?看来这次的斗兽大会,要成为他的个人秀了。”
“区区一个白星云,敢这么大口气。”
邻桌一人发出异议。两人同时看去。只见那是一个青衣女子。女子腰间系着一柄宝剑,看样子也是一个江湖人。
“你是谁?”两人对视一眼,齐声问道。
“哼,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口中的白星云,有一人一定碾压他。”女子放下酒杯,傲气道。
“谁?”
“隐剑裴冷。”
三人争执声音不小,整个酒楼一层基本都听见了。纷纷看来。
“隐剑裴冷出生浮光剑派,深的浮光剑派真传。浮光剑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而且。他行走江湖多年,死在他手上的高手,数不胜数。岂是,天山剑派那些整日闭门造车的家伙可比的?”
“哎呀,是浮光剑派的清光剑,徐彤。”
“怪不得敢这么说白星云!”
众人一时低声。浮光剑派可是好惹的。
“呵呵。要我说,什么隐剑,什么飞雪剑,都是不入流。”
嘈杂声中,一道较为粗矿的声音凸现出来。
“你又是什么人?”徐彤冷冷的看着那人。
所有人目光转移,只见一个粗犷大汉站起来。
“熊建东!”
徐彤目光微凝,骇然道“飞沙门!没想到连你们都来了。”
“如此盛会,我们飞沙门又怎会错过!”汉子坐下,翘着二郎腿,一脸蔑视的看着徐彤。
“你师兄呢?让他出来聊聊。”
“你…”对方轻浮的态度,让徐彤火冒三丈。奈何,两人实力差距太大,她不敢表现出来。
“熊少宗主,好大的威风啊!”
突然,楼上传来脚步声,一个白衣青年缓步走下来。
青年白衣胜雪,腰间佩剑,一双眼睛闪着冷光,每个与他对视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全身发冷。
“额,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白啊。咋滴,说你有意见啊?”熊建东抬头笑道。
白星云静静的看着熊建东。后者你毫不示弱的看着前者,完全没有一点惧怕。
渐渐,酒楼中气氛有些凝固起来。
忽然,白星云腰间长剑以极快的速度出鞘,向熊建东斩去。
熊建东瞳孔微缩,不敢大意,全身衣服鼓胀,全身皮肤化作褐色。
“叮”
长剑斩在熊建东胸口,发出兵器碰撞的声音。甚至众人都看见有火星飞溅。
“嘶”
看着一点事都没有的熊建东,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人的肉体何其脆弱。普通人的磕碰之间都会血流不止,跟何况是一个武道高手的的一脸。
“呛”
长剑回鞘又出鞘,白星云脚下踏出诡异的步伐,手中长剑欲向熊建东脖子砍去。
熊建东不敢有丝毫大意,褐红色的皮肤,升腾起滚滚热气,整个人有些像烧红的精铁。
“住手。”
忽然酒楼门口闪过到人影,出现在二人中间,伸手同时向二人拍出一掌。
“啪啪”
白星云和熊建东同时后退一步。惊骇的看着中间那人。
那人一身青衣,正是展昭。展昭陪着包拯回京兆衙门,路过时正好看见二人正要动手,赶忙出手。
“你是谁?”
“前辈,晚辈天山剑派白星云。”
熊建东和白星云同时向展昭询问道。
“展昭。京兆衙门公差。”展昭转身看着四周,没有发现损坏,便对二人警告道“二位来到京城,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不然,不管你们是谁,我都会把你们抓起来。”
说完,展昭便离开了酒楼。
“不是吧。一个捕快的实力都这么强?”
“看他轻描谈写的接下熊建东和白星云合力一击,实力一定不下灵庭境。”
“嘿嘿,你们外地人就是外地人。他的大名可在京城大着呢。而且,他可是以为法相境高手,可不是灵庭境,没见识。”掌柜摇摇头,对坐在一起讨论的人嘲讽道。
掌柜这一句说的可不是你两个人。“外地人”指的可就是来京城的江湖人啊。
“你…”
这里大多人本就是江湖人,一时间所有人都怒视掌柜。但谁都不敢把他怎么样。刚刚展昭的余威尚在。
“展昭年纪大我一轮。等我到他的年纪,我定然比他强。”将长剑归鞘,白星云冷声道“来京城几日,多见的是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想来京城中没有什么年轻俊杰!”
“哈哈哈。对,白少侠说的对。”
“就是,来京城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一个能打的。”
掌柜微微摇头,一脸不屑。“荧虫之光,焉能与皓月挣辉!”
“掌柜这般口气,想来知道京城的年轻俊杰。说出来,在下去瞻仰一番。”白星云冷冷的注视着掌柜。
掌柜一脸蔑视,道“随便到大街上问问,京城中年轻一拜,谁武功第一。哪位出手,莫说你们这些小辈,就是你们的长辈,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混账。胆敢侮辱我的师门!”白星云大怒,腰间长剑拔出半截,眼看着就要动手。
“别激动。我没有侮辱你的师门。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不信,你可以出去问问。”掌柜一点也不慌张。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小场面,无足轻重。
“哼。出去问就不必了。我就想听你告诉我,那人是谁?”白星云抽出长剑,落在掌柜的肩头。
“你…”冰冷的杀气,让掌柜心里微颤。
“说!”
冰冷的剑刃接触到掌柜的皮肤,舜间有流出一丝腥红。
“武侯。京城年轻一辈,以武侯为首。不过,还是那句话,你们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掌柜也不知是硬气,还是傻。剑都架在脖子上了,还在刺激白星云。
“哦?是么!”白星云手中的长剑更近一分。
“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还是那句话。但是,你杀了我,你绝对走不出京城。”掌柜闭着眼,一副死不改口的样子。
“呛”
白星云也没有那么傻,杀了掌柜天山剑派就算有皇室照看,也会有大麻烦。
收起长剑,白星云冷冷的看了一眼掌柜,向外走去。临出门时,却回头。
“我会让知道,你口中所谓的京城第一,何其脆弱!”
话音落下,白星云便向外走去。
酒楼中,所有人见此连忙跟了上去。一时间热闹的酒楼冷清下来。
看着寥寥无几的酒楼,伙计们都有些不解的看着掌柜。掌柜的这做法不是在赶客吗?
人就最后,徐彤冷冷的瞪了一眼掌柜,快步向一处客栈走去。而在她身后,熊建东插着腰,缓步走到掌柜身边。
“希望你口中的侯爷,真有两下子。”说完,便离开酒楼。
酒楼之事落下帷幕。但是,京城中却开始流传出另一件事。
秦国,四大门派大弟子,要向武侯挑战。一时间这件事在江湖人中流传。
之后,以讹传讹之下,等传遍整的京城之时。却变成了武侯辱骂四大门派长辈,从而引起四派大弟子不满,欲挑战武侯,以正门楣。
此事在整个京城男的沸沸扬扬,上到皇宫内院,下到三岁孩童。
而在武侯府中的王重阳,那能想到,在家里待了两天,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事。
等秦茯涵告诉他这件事情的时候,王重阳直接陷入懵逼状态。
“我什么气候骂人了?没有吧!四大门派的人我就见了一个,,不对,算是两个。我什么时候骂的人?难道我梦游了?”王重阳很不解。
自己现在的处境让他想起一句话“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现在的情况,与这句话何其相似。
“唉!”长叹一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秦茯涵微微一笑,拍了王重阳一把,笑骂道“不就一些闲言碎语。你这是什么样子!”
回头看向诸葛玲珑,笑道“玲珑,这几天辛苦你了。我舅舅来京了,我要去陪同,往后就几天也不能在武侯府,这家伙你看着点。别让他惹事。”
诸葛玲珑微微点头,笑道“侯爷这几天一直在候府,哪都没去,不会有事的。”
秦茯涵摇摇头“就怕这家伙发神经。好了,这里辛苦你了,我得走了。”
秦茯涵说着就起身离开。临走又去看了一眼武侯府收留的几个婴儿。
午后,天上又下起小雪。
正所谓“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此时正是练武的好时机。武侯府校场中,站着一百多个小孩子,在五个大人的照看中,迎着冬雪,练基层功。
王重阳躺在大殿门口的躺椅上,沉沉睡着了。
诸葛玲珑从大殿走去,为他披上一脸裘衣。起身看着王重阳的脸,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