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在王天信叛逆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心智的变化,等到反应过来,小伙子已经有了很多不好的错误习惯和思维,扭转不过来了。
本想着给娶个媳妇看着点,可不曾想娶得那个媳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相当于是火上浇油。
也不知道在枕头上吹了什么风,不但没让王天信收敛,反而是变本加厉,变得又坏又蠢,成为整个王家最头疼的人。
想到前世,王天孝心里泛起一股不适。
想到王天信当时狰狞的面孔,很难和现在这个还天真烂漫的少年相提并论。
岁月就像一团墨汁,人生如白纸,有的人将墨泼成画卷,而有的人只是污染了纸张。
更多的人就如他自己,只是在纸上零零散散写了几个平平无奇的字而已。
天上的月亮是个半圆,像是个碟子碎了一半,因为有些许云层的遮遮掩掩,月光不是很亮堂。
三人只能依靠王天孝手中的手电筒分辨方向。
夜半的深山非常寂静,不管是鸟儿虫儿,还是部分白日行动的兽类此刻都陷入睡眠,而善于晚上行动的野兽一般都没什么动静。
不是所有动物都像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