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酒歌扫了一眼傅远,傅远只觉得心口一窒,被她眼神所掠到得地方,情不自禁的觉的发冷。
很快他就为自己竟然产生这种感觉而感到羞耻,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个饶距离,干咳一声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不练习了吗?”
虽然已经是下午,但是距离晚上休息还有很长的时间,这些选手们无不是争分夺秒,在练习室里挥洒汗水,所以傅远现在看到顾酒歌三个竟然浑身轻松一副要回去休息的样子,不禁有些诧异。
隐隐的还有些失望。
他是真的挺看好顾酒歌三个的,大约是难得有女人这么合自己的胃口,但是顾酒歌对比赛的态度却让他不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