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逆着房间的光,给洛桑榆戴上金钗的时候,洛桑榆的心竟然漏了一拍,但是想到前世的种种,她本能还是有点抵触男女之间的感情。
脸突然冷下来,说了句多谢就匆匆离开。
长歌也只当她是害羞了,脸上依旧是温润的微笑。
待洛桑榆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的时候,一个人从房间走出来,手中俨然是刚才倒的茶。
宋清河喝了一口:“长歌,这个小姑娘还真是细心呐。”
长歌转身走到此人身边:“哥,你怎么出来了。”语气竟有一些害羞,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
“出来走走罢了,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