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玄反问她:“蛮夷犯边的事多了去了,难道每一次你都要御驾亲征?”
“一劳永逸。”
步天歌拿过酒壶,故意当着他的面自斟自饮,好不快哉。
卿玄狭眸,“你想杀光那群蛮子?”
“把最有战斗力的那些杀了,剩下的也就安分了。”
步天歌放下酒壶,语气千回百转,多了些醉醺醺的媚态。
只是那双眼寒光依旧,出卖了她的清醒。
“我有些醉了,要歇息。”
她说着,玉指附上卿玄的手,在他的掌心轻轻一挠。
“既然国师这么想侍寝,不如今晚就别走了。床笫之事嘛,一回生二回熟,多几次就熟悉了。”
步天歌说完,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蹲在横木上看戏的肥啾,直挺挺栽了下来。
“啾……”
——宿主,您在干嘛?
卿玄反手捉住那不安分的纤纤玉指,低声道:“你嗜酒如命,这么点就能灌醉?”
步天歌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忍不住朗笑出声。
笑罢,她抬眼看他,目光愈冷,“很多人都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