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和李俊熙走了,确切地说,是被顾西凉赶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以后,安楚歌看着顾西凉,心理感慨很多,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顾西凉看不见,也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跟安楚歌说,但是却又……沉默是金。
安楚歌的手被顾西凉捧着,他的手指指腹在她的手掌里慢慢的摸索,仿佛一件珍宝,格外的稀罕,格外的珍贵。
“顾西凉……”安楚歌轻轻的喊出了声,沉默了两秒钟以后说,“顾西凉你把跟我说话的人给我赶走了你也不跟我说话,你是觉得我不够无聊吗?”
顾西凉,“……”
额,这是我的那个文文静静的安楚歌吗?这是我的那个内敛可爱的安楚歌吗?怎么这么的……话唠?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话唠,我告诉你我不是话唠,我就是现在太无聊了!”安楚歌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很无辜。
此时一张厌世脸的顾西凉更加无辜。他唇角弯起,其实,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