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仙官持着符印赶到凡尘时,兄弟三人已在人间呆了百载有余。天刑这疯子差些便推金梁倒玉柱的朝那仙官纳头拜下,主打的就那么两个字“忠贞”。对于能回归天王之手他是最为激动的,谁能理解他这些年在这凡尘俗界是何等的憋屈和无奈,少了塔内那些妖魔怨孽供他发泄消解,他每天是吃不好睡不着,总感觉生命中少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初时天刑倒也不似而今这般,只是塔内的日子着实无聊,初时还能让那些妖魔怨孽讲些奇闻趣事来消遣时光,可随着年岁更迭,故事总会讲完,闲嗑总会唠尽,每日等待和迎接天刑的便只剩对妖魔的鞭笞和虐打,简单的事情重复做是会让人生厌的,而某种烦杂的情绪压抑久了便会扭曲意志和心神,虽不知是自何时起始,但天刑大变的性情多半因此促就。
禅见相较来说是个较为严苛呆板的汉子,诚然对塔内的监囚而言他不好相处,毕竟在那个位置上自然要多几分锱铢必较,若不然容易因一时疏忽致使一些歹念未泯的恶妖蒙混出关横生祸患。但在一些熟识的仙友或自家兄弟眼中禅见除了有些面瘫外还是很好相处的,冷着的面容下藏着一颗温暖和善的心,多数时候更像个不知拒绝的老好人,本着八字“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方针存世。所以对于仙官的到来和天王的感召他倒也无甚异议,点头答应了下来。
唯独长明对于重归天界有着别样的看法,相对天界而言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