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一个人，对面整个水鹤谷上千弟子都办不到的事情，你确定你可以？”
陈惠生更加不敢相信了。
张小凡只有一个人啊！
莫非他有一千零一夜里面朱特的鞍袋，里面有无数仆人为他效力不成？
“是的。”
张小凡肯定地点头。
“你凭什么这么说？就凭你口说一句，云董就要相信你的鬼话？你这跟平白无故说自己肯定能中一个亿彩票的疯子有什么区别？！”
水崇道喝道。
“想不到水鹤谷的人居然是这种德性，竞争不过就开始骂人了。我有什么本事还需要跟你汇报么？只需要我能拿的出货不就可以了？”
张小凡慢条斯理地说。
陈惠生都听不下去了：“张小友，你的话是不错，可问题是，你如何证明你的确有本事能拿的出这么多货呢？云董一年可是需要几万颗丹药，这个产量，水鹤谷都只是勉强能支撑，你只有孤身一人，你就算日夜不停，恐怕也做不到吧！”
“陈院长，谁说我只有孤身一人了？”
“莫非，你还会撒豆成兵？”
水崇道讥讽道。
“我的底牌不方便呈现，但我的确有这个实力，并且我可以证明！”
“如何证明？！”
水崇道紧逼不放！
“很简单。云董一年之内需要数万颗丹药，就算五万，一个月平摊下来就是两千颗。一个月之内，咱们就以两千颗丹药为赌注，如果我张小凡成功能拿的出两千颗丹药来，就算我赢；要是我拿不出来，就算我输，我拱手退出！”
“你准备拿什么品质？不会是不入流的吧？那个我现在就拿的出来！”
水崇道咧嘴冷笑。
“我要拿出来的肯定不会是玉霄丹那种垃圾！说句实话，我手里丹药太多，我都不知道拿什么，唉，随便选一颗算了！”
张小凡在自己裤兜里随意地摸了两下，就掏出了一颗丹药。
陈惠生下巴都要砸地上去了：尼玛，人家可是拿了个宝匣，你这装裤兜里就来了，你当这是玻璃球啊！
“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水崇道极为不屑地道。
“这是……神霄丹？！玉霄丹的进化品，比起玉霄丹来，效力更强数倍！”
陈惠生捧着丹药的胳膊都在颤抖！
水崇道当场挖眼！
“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有一个月制出两千颗神霄丹的能力！即便是我们水鹤谷都没有这个本事，或许东方世家、龙门教和龙虎山，还有说这话的勇气，你孑然一身，你这不是吹牛逼骗人玩呢吗！”
“我张小凡能不能，行不行，不是你张嘴闭嘴就能论断的。咱们今天就当着云董的面打个赌，要是一个月之内我能拿的出两千颗神霄丹，就算我赢，你和水鹤谷就给我麻溜的滚回金陵，不许再踏入燕京一步！”
“那你要是输了呢！”
“我输了，从此以后我见到你们水鹤谷的人，三跪九叩！”
“张小友，你可要慎重，这神霄丹的炼制过程比起玉霄丹，至少复杂数倍，稍有不慎就是一颗废丹。凭你一己之力，就算一个月不眠不睡，能炼出一百颗都算是烧高香了，你居然要赌两千颗！我再确认一次，这是真的吗？”
陈惠生再次试图拦住张小凡的疯狂之举。
这已经是在给张小凡台阶下了！
可谁知张小凡却翻翻眼睛道：“陈院长，我张小凡也是个玄阶炼丹师，对于神霄丹的制作难度，我比你清楚！我既然说得出，那就做得到！”
“好！既然张小友如此有自信，老夫也不多劝阻了，我在这里做一个见证，就以一个月为限制，如果张小友能够拿出两千颗神霄丹来，水鹤谷就算输！”
“好！”
“好！”
张小凡和水崇道异口同声！
“那好，那我在燕京恭候二位的结果。张先生，如果你成功带来你的诚意，我这里也准备了一份礼物给你。当然，如果水鹤谷胜出，我云若弼对水鹤谷，自然也有一份心意。”
“那就走着瞧吧！”
张小凡丝毫不让。
张小凡与水崇道各自离开之后，云若弼望着两人的背影一阵出神。
“陈院长，你说这张小凡，真能凭一己之力，有着如此精湛的炼丹技术么？”
云若弼的语气里，对于张小凡还是没有多少信心。
“云董，恕我直言，他现在只是一位玄阶炼丹师。黄阶到玄阶，对于火候的控制就已经精道了几分。炼丹之术，首要在于控火之道。火候控制好了，成丹的良品率上涨，就不怕会有废品出现。”
“但是，玄阶的炼丹师如果想要独自一人，一个月炼出两千颗黄阶上品丹药，这无异于是痴人说梦。别说是玄阶，就算是地阶也很难做到！而且，即便是东方世家，现在也只有三名玄阶炼丹师！无一地阶！”
陈惠生慎之又慎地道。
“世上难道就没有地阶炼丹师么？一个都没有？”
云若弼毕竟不是丹道中人，对于这些还是不太了解。
“曾经有过，不过数量也很稀少。从有史记载以来，迄止于今，连十位都不到。最后一位得到丹门中人普遍承认的地阶炼丹师，当属中唐时期的堪舆家马和。”
“此人不光炼丹之术了得，化学也是一等一的厉害。世界上最早发现了氧气存在并能够分解出氧气的就是他，写在了传世著作《平龙认》之中，比起西方世界足足早了一千多年！苏国人直到1807年，才首次提出了氧气的概念。”
说起这位前辈，连陈惠生都是露出了无比崇敬之情。
“这最后一位地阶炼丹师这么厉害，连他都无法办到的事情，凭借着张小凡孤身一人就能办到？我实在是不敢相信。”
云若弼顿了一顿，又将锋利的目光投向陈惠生道：“不过话说回来，张小凡并非什么癫痴之人，如果他真的在一个月之内拿出了两千颗丹药，陈院长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呢？”
陈惠生张大了嘴巴，足足过了好一阵才道：“那就证明，此人背后，一定有着超越凡俗之中的丹道巨擘在支撑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