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欢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

    有一个哭声一直在她耳边回荡，很伤心，很绝望。

    程如欢有些迷茫，脑子里却像电影放映机一样出现一帧一帧的画面。

    她脑子像是要炸开一样，身体也慢慢开始感受到疼痛。

    慢慢地程如欢睁开了眼睛，入眼的却是好几张面目狰狞地脸。

    丑陋无比。

    他们正指着她笑，手里还拿着拇指粗的铁棍。

    程如欢大喊道：“你们不要过来！”

    然而这样惊恐又颤抖的声音，使得他们更开心了。

    他们放肆地笑着，骂着，粗糙的手掌不断地在程如欢身上摩擦。

    这种感觉恶心极了，但程如欢却反抗不了。

    在得到欢愉之后，他们把程如欢带到了一个地方。

    房门哐当一声被关上，也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光。

    一天，两天，三天......

    有一次被待会到这个地方，程如欢内心却有些麻木了。

    黑暗中是良久的寂静。

    忽然，躺在地上的人动了。

    程如欢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揽过一旁散落的衣物往自己身上披。

    “嘶！”身上的伤处被牵扯到，程如欢倒吸了一口凉气。

    “绝望吗？”她问那个哭声的主人，可是没有得到回应。

    “很绝望吧，”程如欢笑道：“被最亲的人送到了这种地方，经历这种非人的折磨。”

    良久，那个哭声停了下来。

    “你是谁？”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我叫程如欢，我认识你，你叫柳念。”程如欢道。

    “你怎么知道？”

    程如欢摸索着往角落里爬过去，黑暗的小房间里气氛十分难闻。

    爬行的过程中，程如欢的手还摸到湿漉漉的地板，惹得她一阵干呕。

    可是，不管了，她就是想找一个有安全感的角落。

    “你怎么知道？”那个声音还在问。

    终于，程如欢找到了一个比较干净的角落，她拍了拍手，又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

    “我是因为你才出现的啊。”程如欢笑道。

    “我？”

    “是的啊，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程如欢道。

    柳念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在生气吗？”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因为你的懦弱，才让我一出现就遭受这种罪。”程如欢没好气道。

    “我......”柳念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没有......”

    “你敢说你不是想有一个人来替你承担这些？”

    “我......”

    “不是吗？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不是你吗？”

    “对不起......”柳念的声音渐渐变弱。

    “呵，对不起有什么用呢？”程如欢嘲讽道。

    她抬头环顾四周，眼里的光也在慢慢暗淡：“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这是柳念被父亲送到这的第九天，也是程如欢醒来的第四天。

    身上的伤一直都好不了，难闻的味道里还夹杂着血腥味。

    “我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我不想经历这些。”柳念哭出了声。

    程如欢不耐烦地道：“谁想经历呢？你不想这这么出去却在这里想着逃避？还想让别人替你承受这些？”

    “可是......你不就是我吗？”柳念问道。

    “呵，你是你，我是我，我跟你不一样。”

    “为什么？如欢是我妈妈叫我的小名，如果你不是我你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你管不着。反正我不是你，我没你这么没用，我一定会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