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志哥,你别走呀!”
陈雪茹赶紧上前拉住许援朝,然后踢了廖玉成一脚道:“喝了点马尿,
就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吧!
不然老娘非去居委会讨个说法。”
廖玉成也被摔得清醒些。
知道不能耽误生意,骂骂咧咧的走了。
陈雪茹抱着许援朝的胳膊,
娇声道:“同志哥,您看人都走了,
许援朝看着卖弄风情的陈雪茹,
感受着粮仓的雄伟与坚挺,
闻着鼻孔里传来的香气,
用手指摸了摸鼻子,道:“陈老板,就我们俩人,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同志哥,我是正大光明开门做生意的?
看我不把她的嘴撕烂。”
陈雪茹拖着许援朝就往绸缎庄去。
许援朝也没抵挡,随着陈雪茹进去。
对于丝绸,许援朝是一窍不通。
“挑最好的给我做十几身,
每种颜色都给我做十几身。”
道:“把你店里所有的材质,
颜色都给我做十几身。”
陈雪茹看着许援朝,仿佛遇到了骗子。
你丫这是来买旗袍来了吗?
我怎么感觉你是来进货来了。
还是那种不想给钱的人。
许援朝说完扭头看着陈雪茹。
看看她的表情,许援朝就知道她不信。
许援朝回想着自己说的话,
“陈老板,你光看着我不说话是怎么个意思?”
陈雪茹痴痴的笑着:“呵呵呵!我在看你忽悠呢?
“ 哟呵,你这是在挑衅哥的公信力呀!”
一双长腿也笔直,丰润无比。
许援朝直接上手把陈雪茹的腿掰开,
一本正经的道:“女人不要翘二郎腿,对身体不好。”
我倒要看看,你是忽悠我?
“我第一次听说翘二郎腿对身体不好,不如同志哥教教我怎么不好法?”
我看你说不出来了,尴尬不。
“双腿交叉对腰椎不好,容易造成腰肌劳损,”
许援朝问道:“是不是觉得腰部有时候酸疼?”
许援朝一屁股坐在她的大腿上,脸凑过去轻声道:“而且会造成**区空气不流通,继而产生妇科病,你有没有病?”
“我,我,当然没有病,不对,你你坐我腿上,耍,你,耍……”
许援朝对自己耍流氓呢?
许援朝忽然拿出一根大黄鱼塞进陈雪茹嘴里,
道:“咬一咬,看真不真?”
陈雪茹给许援朝整得不会了。
陈雪茹再也顾不得什么耍流氓?
直接伸手从嘴里拿出大黄鱼,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这不是自己的,是谁的呢?
按我们现在的算法是6两多。
半斤多的黄金在手上掂一掂,沉甸甸的感觉。
陈家自民国时期便开绸缎庄。
大黄鱼,陈雪茹只听父辈们说起过。
她也只见过小黄鱼跟一仓库的丝绸。
那些丝绸的价值肯定会大黄鱼珍贵。
可是就没有大黄鱼带来视觉效果好。
陈雪茹喜滋滋的把玩许久。
双腿感觉到酸痛,才想起自己腿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正戏谑的看着自己。
陈雪茹不觉老脸一红,赶紧陪笑。
“真的,比黄金还真。”
废话,这可是足金金条,俗称24K金。
的确比这个时代的黄金真多了。
“你还翘不翘二郎腿?”
陈雪茹被说的低下了头。
“你还以为我是骗子不?”
“不,不,同志哥,您,您不是骗子?”
“能,能,必须能,太能了。”
陈雪茹看着金灿灿的大黄鱼,眼睛呈心形,甚至都没听清许援朝说什么,直接点头。
好一会儿,不见许援朝说话,呆萌萌的看向许援朝。
可有没想明白到底哪不对劲?
“既然你是我的,亲我一口。”
陈雪茹犹豫几秒之后,又看了一眼大黄鱼,然后毫不犹豫的亲了许援朝一口。
姐,你也太敢爱敢恨了吧!
这要是来个比我有钱的。
许援朝擦了擦脸上的水粉,站起身看了眼门口道。
“呦!同志哥害羞了?那好,我去关门。”
陈雪茹站起来,双腿酸软,直接扑倒在许援朝怀里。
巧了,这时范金有提着饭盒进来,看到两个人搂在一起。
范金有赶紧转过身去,道:“陈老板,我可不是故意的,是老廖让我来的?
他说陈老板要一桌酒菜,
我可不是故意打扰您的好事的?”
“胡说什么?我就是腿麻了?”
陈雪茹扶着许援朝,一瘸一拐的道:“为什么转过身去?”
范金有听话的转过身看着陈雪茹一蹦一跳的,暗道:骚狐狸装的挺像的。
这么会的时间,腿就麻了?
“把酒菜摆好,你走吧!”
陈雪茹没好气的白了范金有一眼。
范金有利索的摆好酒菜,就离开了。
离开前还听到陈雪茹笑呵呵道:“同志哥,一起喝点,如果你觉得在大堂不好意思,那我们去里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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