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华从另一个电梯出来，就看见郑婉婉在顾方舟助理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顾方舟的办公室，他们上去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方华犹豫着要不要走，助理转头就看见方华站在电梯口。
“方先生。”助理轻声喊了一句，“你跟顾总今天好像没有约？”
“是的，我临时找他有点事。”方华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平静。
“抱歉，顾总现在见客人，有点忙。”助理没有多想，“要不等忙完以后，我再告诉他你来了。”
“好。”方华淡淡的说道。
助理知道顾方舟最近跟方华走得很近，两人之前还有合作，怎么说方华现在也是顾方舟的合作对象，说不定以后还有其他合作。
助理带着方华去一旁的接待室，随后打算先去忙自己的事情。
方华忽然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他叫住了助理，助理回头看向方华，面带笑容。
“怎么了？”助理疑惑的问。
“我想问问刚刚进去顾总办公室的女人是谁啊？”方华笑了一下，“我看着那个女人有点眼熟。”
“那是郑婉婉女士，也是郑氏集团的千金，听说做菜也很不错，这次来我们顾氏集团是谈合约，两家马上就有一个新的合作。”助理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方华听见有合作三个字，可是他脑海里浮现出郑婉婉刁难的画面。
郑婉婉这么看都不像是那么好相处，可是刚刚进来时，又一副正常人的模样，跟之前买名次像是两个人。
“方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助理低声问道。
“没有了，你先去忙吧。”方华淡然一笑，助理很快就离开接待室。
方华拿出手机去网上搜索关于郑婉婉的消息，他发现对方除了会参加一些做菜比赛，更重要的是整个郑氏集团都很强大。
郑氏集团平日里并不算很高调，只出席一些重要的场合，还有签约仪式，导致新闻上看郑氏集团，给人一种很强很有实力的感觉。
方华看见郑氏集团举报过几次美食大赛，邀请了全球有名的厨师来参加，并且设置了非常丰厚的奖金。
这几次比赛当中，获胜的都是郑婉婉，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方华想到郑婉婉那么嚣张叫嚣着要买名次，一副很熟练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是已经买习惯了。
方华揉了揉眉心，郑婉婉估计也不是第一次想要贿赂。
过了一会，助理过来告诉方华可以过去找顾方舟了，方华缓缓地起身，朝着顾方舟的办公室走去。
从洗手间出来的郑婉婉余光看见熟悉的身影，她侧头看过去的时候，只见方华进了顾方舟办公室。
郑婉婉眼底闪过一丝冷笑，方华还能认识顾方舟？
方华进入顾方舟的办公室，坐在顾方舟的对面，助理送了两杯咖啡过来，随后轻轻地离开，把空间留给方华和顾方舟。
顾方舟把文件看完以后，签了名就放到一旁，他放下手里的钢笔，抬起头看向方华。
“怎么了？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顾方舟往后靠在大班椅上，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解。
“刚刚那个女人跟你关系很好吗？”方华淡淡的开口问。
“你说郑婉婉？我们顾氏马上要要跟郑氏合作，而且她本人刚好负责那一块的项目，现在关系是挺好。”顾方舟解释了一番。
顾方舟忽然想到什么，平常方华都不会过问这些，今天是怎么了？
“你认识郑婉婉？”顾方舟又补了一句。
“郑婉婉就是那天贿赂想买名次的女人，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方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淡，眉宇间夹着几分冷漠。
顾方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合。
以前他就听说郑婉婉是个千金大小姐，平日的作风十分嚣张又喜欢刁难人，参加过的几场比赛都是花钱买。
顾方舟在比赛场上见过郑婉婉，但是不知道郑婉婉在背后做这些事。
“她还真的是……”方华揉了揉眉心，很头疼的样子。
“郑婉婉现在是代表着整个郑氏集团，还真的不好惹，合同马上要签下来了，这个时候要是出什么乱子，不管是对我们顾氏，还是对郑氏都有很大的影响。”
顾方舟认真的说，这也是他不想跟郑氏集团硬碰硬的原因，毕竟这么大的一个郑氏集团摆在前面，得罪不起。
顾方舟不想跟大集团起冲突，更希望保留合作关系。
“所以，郑婉婉现在很重要？”方华挑了挑眉。
“是，我就这么直接跟你说吧，我们跟郑氏集团的合作差不多是花费了整个公司的精力和资源争取回来，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顾方舟相信方华会明白，而且方华也不是那种故意为难人的人，平日里也是尽量以和为贵，有什么事都会好好说清楚。
“好，我知道了。”方华点点头。
“方华，我们公司很需要郑婉婉的合作，而且比赛已经过去了，估计她也不会再找你麻烦。”顾方舟轻声说道，“你可以暂时放心。”
“嗯。”方华淡淡的应了一声，没什么继续交谈的心情了。
方华没有打扰顾方舟工作，他起身就离开办公室，只是想到顾方舟说的话，他有点头疼。
连顾方舟都不想惹的人，看来郑婉婉和她整个郑氏集团都不能惹。
原本方华还想去找郑婉婉说清楚，但是现在一点都不想了，以后还是少跟郑婉婉接触。
方华按着电梯等下楼，他低着头在按手机，看见王英俊发来消息，问他现在在哪，或许是太久没有得到回复，王英俊打了电话过来。
方华进入电梯，他划过接听，喂了一声。
“查不出来。”王英俊无奈地说，“这背后到底是谁？”
“不知道，继续查查吧，能查到是最好，要是真的查不到也没办法。”方华明白事情有多棘手。
“行吧，我再看看。”王英俊听见方华的声音没什么事，就放心下来。
“好，我挂了。”方华挂了电话，等电梯到了一层，他才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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