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说的也有道理。

    乔优点点头，“那就广播剧吧，可是一个广播剧可不挣钱。”

    “没事。”两人已经走到医院，她道：“我先上去了。”

    “好。”乔优摆摆手，“QQ聊。”

    两人到了别，陆挽回到了病房。

    江桑好像在睡觉，他把自己整个身子都蒙在了被里。

    陆挽皱了皱眉，她上前，轻轻拍了拍被子，“吃饭了，该醒了。”

    被子里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陆挽把粥放在桌子上，轻轻地去掀被子，“捂着自己呼吸不通顺，能不能把头露出来？”

    她只是碰了一下，下一秒——被子被掀开，陆挽一下子就撞入了那双猩红的眼睛。

    她愣了。

    少年眸子猩红，额头上都是汗，连额角的碎发都已经被浸湿。

    陆挽赶紧缩回手想忘后退。

    可下一秒，少年抓住她的手腕，用猩红的眸子看着她。

    少年的力气很大，她挣脱不开。

    “江桑！清醒一点！”陆挽蹙眉道。

    少年的额头汗更多了，他眉心紧紧皱着，抓着她手腕的手也瞬间用力。

    好像在承受很大的痛苦。

    “嘶。”陆挽低头，看着少年的手，伸出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

    莫约过了一分钟，陆挽看着少年的眸子又恢复到了以前黑漆漆地模样。

    她一用力，把手腕抽出来。

    白嫩的手腕早已青紫，可见他的力气。

    “十九姐姐……”

    江桑看着陆挽的手，轻轻低喃。

    陆挽摸了摸他的头，微笑，“没关系。”

    她又递给他一颗糖，“很甜哦。”

    少年看着她手中的糖，接过，“对不起……”

    他这次发病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了，可是还是晚了。

    十九姐姐受伤了，他亲自伤的她……

    江桑愣愣地看着她手腕上的伤。

    她的手腕很白皙，他刚才什么力气，他自己当然知道。

    “没关系呀。”陆挽揉了揉手腕，然后晃了晃，“你看，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你捏的一点都不疼。”

    什么不疼……怎么可能不疼……

    少年低着头，眼眶通红。

    陆挽把桌子上的粥拿过来，吹了吹，递给他，“该吃饭啦。”

    半晌，少年点点头，吃完这口粥，然后道：“我自己吃。”

    陆挽点了点头，用纸把碗下面垫上，“小心烫。”

    然后她又把包子递给他一个。

    少年闷头都吃完了。

    “食量不错呀。”陆挽把这些都扔到垃圾桶，“你再睡会吧。”

    少年摇摇头，“我……”

    他好像要说什么，但却不敢。

    陆挽摸了摸他的头，“不想说，就不用说了。”

    江桑猛地摇头，“我、我不是不想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知道怎么开口么？”陆挽思索了一会，然后问：“是……双重人格？”

    江桑沉默，半晌，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陆挽挑了挑眉，“那就是，三重人格？”

    江桑继续沉默。

    陆挽也不催他，就那么看着他。

    许久，他终于缓慢地点头。

    似乎很难认清这个现实。

    但这，就是现实。

    他有三个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