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晗哭笑不得，连忙用纸去擦。但口红却并没有那么容易擦拭干净。
张晗无奈之下，只得穿上白大褂，将其彻底挡住。
“李小姐，请问你有什么需求呢？”
坐在对面的妹子道：“张医生，你这边美白需要多少钱啊？”
“五千一次。”张晗说道。
那姑娘皮肤稍差，还有不少雀斑，显然为这个问题苦恼许久。
但听到五千这个价格，还是吓了一跳：“这么贵啊！”
“嗯，物超所值嘛。我们医院的美白效果，你其实可以尝试一下，打开手机的滤镜。基本和那个差不多。”
这可真不是张晗吹牛，分子药就是有这种效果。
她又不知道张晗说的是真是假。
所以她只是想了一会，有东拉西扯的和张晗说了几句，只说再考虑一会，便离开了。
随后，就好像商量好的一般，这些姑娘都是来询问自身情况，以及整形价格的。要么就是东拉西扯，根本就是拿张晗当聊天机器使的。
最离谱的是有一个姑娘，居然还来打听张晗的月收入，以及有没有女朋友！
整整两个小时，张晗被这个姑娘各种问题轰炸的头晕目眩也就算了。真正想做手术的……一个都没有！
其实这也正常，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昨天的新闻效果是好，吸引来这么多想要整形的姑娘。但整形的价格毕竟不便宜。
随随便便就要成千上万，谁不心疼！
今天整形科之所以会来这么多姑娘，大多还是因为昨日的新闻主打龙江市。而且热度实在惊人！
众人本就离的不远，顺路过来看看，反正也不花钱。
要真遇到哪个实际接受过手术的客户，确认了张晗的水平和医院的疗效，再花钱也不迟啊！
只是这般的做法，确实是苦了张晗。
要是一个真正会做营销的医院，此时就该雇佣几个美女，过来逛几圈，随身还附带着被可以p丑过的照片。
随便找个借口，过来使劲夸赞一下张晗。
引动第一个肯付钱的人，那出于从众心理，陆续的手术预约也就来了。
而此时，这些女孩们都还只是潜在客户，并未变成真正的客户。
正当张晗为各种询问苦恼时，又有两个女孩进门来了。
熟悉的声音，张晗抬头一看，却见一个从未见过丑女赫然出现在门口。
张晗并不是一个会歧视他人容貌的人，但是在看到这个女孩的长相依旧是被狠狠吓了一跳。
“这谁啊？和我认识吗？”
张晗扭头一看旁边那短发女孩，顿时了然。
原来是昨晚遇见的那两个女孩子。
这个钱玲玲果然是听从“医嘱”，说不化妆还就真不化妆。
若说化妆之后的她，长相只能说是些许潦草。那素颜出镜的钱玲玲，这容貌绝对已经算是惊住人间。
这么想想，她平时出门选择化妆，还真是对得住路人了。
要不是何蓉依旧如常的站在一边，张晗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
“钱小姐，何小姐。你们也过来了。”张晗客气笑道。
“对呀，我说了回来的嘛。”钱玲玲这姑娘性格倒是不错，拉着不情不愿的何蓉坐下，直接问道：“那个，张医生，昨天我有些问题还没有问完……”
一听这话，张晗心里苦笑，又是来免费咨询的。他心中无奈，但也只能强打笑容，道：“还有什么问题呢。”
钱玲玲想了想，道：“张医生，我就直话直说了。其实我也知道，我长得有点吓人的。你就把我弄成不那么吓人，具体要做什么项目。”
钱玲玲倒还真是够直接。
事实上，能够认清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认清自己的缺陷，还能够大大方方的讲出来，更是难得。
张晗顿时对这姑娘升起一丝敬佩，但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毕竟还有些姑娘奉行的原则就是——我说自己长得丑可以，但你要说我长得丑，我就干你全家！
“其实长相并不重要，钱小姐的性格也很讨人喜欢的。”张晗笑道。
“拉倒吧！你们男人都这么说，还心灵美，心灵美真有用你还当什么整形医生啊！长得丑，别人根本就不给你了解自己的机会。就算真被迫了解了，你们还是会选择好看的。”
钱玲玲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自嘲。
张晗无言，只能摇头笑了笑，回归话题，道：“钱小姐的问题，最主要的还是龅牙。龅牙的突出，影响了你的整体脸型，甚至将你的下鼻翼往上顶起。而眼睛也稍显狭长……”
张晗解释了一顿之后，钱玲玲才说道：“意思就是，要不吓人。最少要调整牙齿，再开个眼角对吗？”
“嗯，对的。”张晗点头。
“不需要再拉个双眼皮什么的吗？我觉得那样更好看诶。”钱玲玲道。
张晗摇了摇头，道：“单眼皮和双眼皮都有各自的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双眼皮的。”
“唔……那成，一共多少钱啊。”钱玲玲问道。
张晗道：“大约一万五。”
钱玲玲咬了咬牙，道：“行吧，我现在交钱。什么时候动手术！”
张晗有些懵逼，这还是今早第一个询问后果，便立刻选择交钱动手术的。其余姑娘大多止步于此。
何蓉一直在旁认真听着，因为性格原因也没多说话。此时也不由着急道：“玲玲，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一万五可不少钱呢！”
钱玲玲嘻嘻一笑，搂着何蓉的肩膀道：“放心啦，一万五姐姐还花的起！我先做试验，如果这里真的有效，你也可以把美白做了。到时候，咱们两大美女纵横龙江，钓死那些臭男人！”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何蓉显然不大信任张晗，但也不好直说。
钱玲玲却是笑着抓住何蓉的手，轻声说道：“蓉蓉，没关系的。就当我拿这一万五赌一赌，就算是假的也行……我当丑女实在是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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