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玉石交易会还没开始,27家珠宝商都躁动了。
“小姐,这事儿咱们怎么办?”
在齐艺萱身边,也有一个中年人,满脸着急。
都在传这事儿,那想必就是真的。
“何叔,没事,大不了咱们怎么来怎么回去,买不了就不买。”
别人不知道,她心里有数。
只是齐艺萱非常困惑,苏阳这么做的真实意图在这里。
撬掉孙老板的生意,他来做这个中间商?
这似乎不太可能!
很简单,不论是金钱,身份,以及人脉,苏阳都无法和孙老板相比。
昨天苏阳私下找她,作为交易,她装作不认识,还不乱说话,以后的成本可以节约两成。
齐艺萱有大小姐的一面不假,但能把持西皇珠宝的运作,她可不傻。
虽然不知道苏阳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一定不会动货源。
首先,孙老板就不会答应。
其次,27家珠宝商也不是摆设。
“小姐,你怎么还不明白,不是这交易会的事儿,而是以后的供货。”
何叔都急死了。
齐艺萱道,“没事何叔,我心里有数,对了,你认识苏阳吗?”
“就是卖给咱们两颗黑珍珠的年轻人?”何叔听说过,可没有见过苏阳本人。
“他就是阳少!”
那个年轻人?
是他!
那他想干嘛?
“何叔,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认识这个人,你千万要记住,别乱说话。”
“知道了,小姐。”
……
孙老板喝了一口茶,效果比想象中更好。
消息一放出去,这些珠宝商肯定坐不住了。
很简单,因为他们会猜忌。
动静不弄大一点,不给苏阳造势,又怎么能引起阮老板那老狐狸的注意呢。
阮心怡已经松口,彼此也有了明确的利益分配,才会有这个计划。
阮老板在缅国势力很庞大,连阮心怡都只有三成把握,这是一个大问题。
孙老板也是老江湖,他很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
如果不弄垮阮老板,市场会不稳,这只是其一。
其二,即使他入股了阮心怡的西岭矿场,他们联手也顶多和阮老板势力持平。
也许阮老板会因为他的介入而低调一点,可始终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阮心怡老公死在了阮老板手里,只要这仇恨一直在,阮心怡就有动手的一天。
真闹起来,玉石上的供应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他的入股也会受影响。
这不是孙老板想看到的局面。
在商言商,商人就是为了利益,而商人也有心狠手辣的时候。
为了稳固市场,为了拓展资源,必须狠!
孙老板长期在彩云省,又是翡翠的中间商,是翡翠行业中的土皇帝。
如果没有一些手段,他做不到今天的规模。
“老板,都来了。”
放下茶杯,孙老板道,“让他们进来吧。”
“好!”
没有多久,所有珠宝商都进门了。
“孙老板,我们都是直性子,也不绕圈子了,有关那位阳少……他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对啊孙老板,外边都在传,这对咱们可不是什么好事,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人,我们心里都没底啊。”
交易会买不上没关系,常规货源断供的话,那是掐住了他们的命脉。
谁会不着急?
“各位,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你们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泛泛之交。”
孙老板点上烟,脸上泛起愁容。
什么!
连孙老板也不是很熟,那这……
而且能够让孙老板都露出这种表情,只怕对方的身份真的很不简单。
“他初来洪都市,我让我儿子接触他,本意就是想找年轻人之间探探口风。”
孙老板一声叹息,“很遗憾,这人看似轻浮,我以为很好办,可现在连我也感到棘手。”
“那这……孙老板,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究竟什么身份,让您也忌惮。”
孙老板扎根彩云省,能让他忌惮的人,这到底得多大来头。
“我只知道是南方人,可他的背景不在南方,而在北方京城,魏老你们听说过吗?”
魏老!
众人听到这两个字,一个个表情都僵住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位老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得罪的。
说句不好听的,魏老一句话,他们在场的任何人,生意都会完蛋。
“都回吧,明天就是交易会,他究竟想干什么明天就知道,不过……”
孙老板轻轻唏嘘,“我希望你们都有个心理准备,回吧,我想安静安静。”
现在怎么办?
每个人都如热锅上的蚂蚁,可又没有办法,只能等明天交易会。
等所有人走了,苏阳拿着一个苹果走出来。
“老孙,真没看出来,你他娘的也是一个演员。”苏阳咬了一口苹果。
可孙老板没有笑,反而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苏阳,“你真认识魏老?”
“呃……认识啊,他还给了我十个小目标,怎么我感觉,你们都很怕那老头儿。”
孙老板差点没被惊死,貌似这小子认识魏老,还不知道那位老人得真实身份。